江帆见这动作，像得了什么无声的指引，乖顺地在原地跪下，才慢慢朝杜君棠所在的方向爬去。

他不像那些型小的狗，他这样窝在主人怀里，近到能自上而下数主人的睫，这让他不安极了。

“太久了，”杜君棠歪过看江帆，淡淡，“我会以为你去灌。”

杜君棠没接江帆这句辩解，拍了拍自己的大，叫小狗似的，“过来。”

杜君棠的手伸进江帆宽松的睡衣下摆，摸他微微陷下去的腰窝，像促他。

江帆感的很快起了反应，他得厉害，轻微扭动着腰，却不敢躲。

江帆惦着记着杜君棠的模样多少年，连五官都刻在脑子里了，却不想这笑此时竟然会叫他这么意乱，像十来岁的小子看见自己心上人。每一次笑，都像第一次心动。

他哑着嗓子，好像不好意思，又觉得不该不好意思，“狗狗……狗狗、好多了。”

那张脸很干净，刘海短短的，遮不住额上的旧伤，那是为杜君棠留下的。杜君棠这样俯视江帆，不动声色地俯视，眼睛又小心翼翼去捉江帆眼里的赤诚。

杜君棠到底在说什么啊……中邪了吗……

他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心尖颤。

杜君棠又拍了拍，仍旧是简短的命令，“上来。”

江帆一紧张，结巴得更厉害了，他搪，“要要、要准备的。”他一下子什么也忘了，一溜烟跑进卫生间。

这一切太自然也太顺畅了。江帆在舒适的状态里什么也不愿想，他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就听话地起，分开，坐在主人的上。

这话说得江帆好不知羞一样，江帆没这事，下意识摇脑袋，“狗狗没有……”

江帆拖延似的刷了好久的牙，还用了漱口水，可他想不出任何原由和对策，又觉得不能让杜君棠等太久，脑袋空空就重回到客厅里。

杜君棠只是一瞬不瞬地望他，那么

下的小兄弟赞同似的点了点脑袋，江帆把手伸下去捋了一把，把那儿调整成不显眼的样子。

这是什么新项目？！

杜君棠忽然勾了勾角，“我？”

什么项目都无所谓，杜君棠不会伤害他。

“接吻，”杜君棠走到沙发旁，“要什么准备？”

镜子里，江帆的脸颊和鼻尖都变成粉红色，他觉得眼睛也很热，干脆打开水龙，洗了把脸，他在躬时息，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声。

他眨着眼睛，傻了一样，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杜君棠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打发时间。

帆没料到杜君棠说这个，意识里的被“训练”二字撩得烧起来。他暗自又判断了下自己的状况――虽然有些虚弱，但底子很好，大多数常规项目都承受得了。

江帆一下子又要表现出很正经的样子，和主人小声说：“没问题，我已经好多了。”

“主、主人，”江帆开口时尚有些局促，斟酌着问，“您想训练什么？我……狗狗准备准备。”

他上还是那套不太合的睡衣，拖拖拽拽地爬，他嫌拖鞋碍事，蹬掉了，到了杜君棠旁边，江帆才微微扬起一点下巴。

江帆：“？”

杜君棠了江帆的脑袋，朝外走，江帆顾不上回味那一刻的滋味，着下，赶忙追着杜君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