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准备，成功失败，就在今晚了。”

才多久的时间，将她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掀不起风浪来，都是夏姜芙的功劳，说着话，夫人们决定投桃报李，明个儿去云生院帮忙监督，为夏姜芙分忧。

老夫人这话传到夫人们耳朵里就得罪整个贵妇圈子了，她低着，不敢顺着老夫人的话往下说，而是，“您总说太过冷清了，夫人安排的这出戏多热闹？老在边上也看得入了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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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府里，能让她心情敞亮的只有眼前的人呢，每次看着玲珑完美无瑕的脸，她心就会迸发强大的信心，沮丧抑郁一扫而空。

老夫人一语不发，垂眸看了嬷嬷半晌，“回去吧。”

她回眸招来两个丫鬟叮嘱了句，扶着老夫人往回走，路上听着许多人对夏姜芙赞不绝口，白天，奉承夏姜芙的多是小姐们，此刻夫人们也耐不住了，你一句我一句，屁拍得叮当响。

嬷嬷悻悻然，老夫人心如明镜，又何苦破窗纸让自己不好受，她沉默了会儿，低低，“夫人是孝顺您呢。”

论懂女人，还是女人在行。

夫人们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老夫人在过，耳边尽是对夏姜芙的溢美之词，她脸上有些绷不住，强颜欢笑的朝丫鬟挥手，后者点了点，背朝男客去了，不一会儿又迈着小碎步匆匆而来，站在假山，对老夫人比划了个手势。

筹备多日，总算派上用场了。

玲珑委委福，“是。”

夫人们对夏姜芙的称赞让老夫人极为不快，女人间的战争看似没有硝烟，实则蔓延着烟火味儿，她和夏姜芙不对付夫人们心明白，孜孜不倦的夸奖夏姜芙不就是变相的诋毁她吗，越想，老夫人心越郁闷，回到寿安院时，过寿的喜悦已消之殆尽了。

之前，皇上派人约束教云生院的姑娘们，说是给她们改过自新重新人的机会，夫人们心极为不屑，尊卑有别，哪儿用得着侯夫人出面，如今想来，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决定了，交给朝廷那帮酒饭袋，云生院没准还会成为京城最大的青楼，唯一的青楼。

嬷嬷神思一凛，“是。”

“老夫人，您回来了。”玲珑搁下勺子，慢悠悠转给老夫人行礼，云荒的光晕下，她脸色红，盈盈动人，窗外月光倾泻，与灯光交织，愈发衬得她明艳动人，敛目，抿，像极了夏姜芙。

老夫人咧嘴笑，低声和嬷嬷，“侯爷喝多了，你命厨房熬碗醒酒汤，让玲珑给侯爷送去。”

老夫人嗤之以鼻，“真是世风日下，像我年轻那会，说话都得压着嗓音不敢大声了，忤逆长辈半句，更是要跪祠堂，抄，听听她们，无半点端庄温婉......”

她比夏姜芙还年轻。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玲珑立在窗边，正给窗棂上的花浇水，背影纤纤，形曼妙，一粉色装束拉回了老夫人些许理智，“玲珑。”

“她哪儿是为了我，怕是她自个儿想看吧。”夏姜芙是何德行老夫人再清楚不过，从进门那天起，夏姜芙就没刻意讨好过她，她不会自欺欺人以为夏姜芙是为了她才这么的。

会出乱子，瞧瞧姑娘们，妖里妖气的行径全没了，个个英姿笔，正气浩然，禁娼太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