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刀光剑影。

陆柯生得儒雅秀气，看面向就是读书人，说他中状元，理所应当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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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儿子，她怕是说不出其他人的名字了。

承恩侯夫人柳瑜弦坐在下首，不动声色打量着太后神色，对先皇钟情夏姜芙，太后不忿多年，夏姜芙言行举止嚣张，别说不把太后放眼里，连皇上她都没拿正眼瞧，仗着长宁侯有赫赫军功就这般恣意妄为，尊卑不分？

夏姜芙的出现惹来不少人注目，衣衫素雅，妆容红艳，强烈的反差极为惹眼，在众人注视下，她不紧不慢走向上首，福施礼，“臣妇见过皇上太后。”

柳瑜弦冷笑了声，“那顾夫人就与众人说说，今年的榜眼，探花可有人选了？”

只有像夏姜芙这种成天钻研衣服首饰的肤浅之人才什么都不懂。

周遭安静，静得针落可闻，便是誊抄名册的礼郎中都停了下来。

可以说，半个月前，谁能中状元探花，她心底早有数了。

柳瑜弦的话，摆明了不满夏姜芙嚣张得瑟的嘴脸。

为当家主母，除了府里庶务，还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京中才子不必说，赴京赶考的考生也是略打听过的，官场盘错节，全靠四抱团，所谓知遇之恩大如山，除了皇亲国戚，勋贵之家没有不想招揽考生的。

柳瑜弦没忍住，噗嗤声笑了出来，眼神略有些轻视的看着夏姜芙，“顾夫人还真是自信，前三甲被顾府收入中的

别说，柳瑜弦真猜对了，夏姜芙就没想过其他人的名字，因此，当柳瑜弦问她榜眼和探花的人选，她毫不犹豫的报出了顾越白和顾越武的名字，脊背笔直，面色肃然。

“皇后娘娘慧眼独，要臣妇说，状元对越泽来说唾手可得。”夏姜芙旁若无人在皇后指的椅子上坐下，礼官员坐在她侧，她倾着子瞄了眼，各夫人后边的状元一栏，确实有不少写了顾越泽的名字，当然，也有写其他人的，陆柯，承恩侯府家的花花公子。

夏姜芙收回视线，扬手示意秋翠奉茶，漫不经心，“越泽高中除了侯爷教得好，离不开书院夫子的栽培。”

太后脸上的笑在夏姜芙出现的那刻明显僵了下来，众夫人小姐暗暗扫向多年不和的太后与夏姜芙，心思快速转着。

话里话外，好似顾越泽已是皇上钦点的状元似的。

她笑眯眯，“顾夫人认定顾三少有状元之才，那就在状元栏写上顾三少的名字。规则说要同时猜中前三甲才能拿太后的彩，祝顾夫人好运。”

夫人列出的名字都是些认识的，亦或者听说过的。

“长宁侯夫人来了，这会儿正说今年的状元榜眼探花会花落谁家呢。”皇后笑着指了指边上座椅，眼神扫过礼跟前的名册，笑，“不少人看好顾三少。”

不要脸，众夫人心里骂。

刚沏的茶手，夏姜芙扶着茶盖轻轻刮了刮热气，眉尾飞扬，“借陆夫人吉言了。”

众所周知，承恩侯府老夫人老侯爷已经过世，陆府分家，如今的承恩侯府，是侯夫人柳瑜弦说了算。

“有顾侯爷言传教，顾三少必是学富五车的。”皇后娘娘脸上笑意不减，很是看好顾越泽。

一本正经的不要脸。

语毕，不等太后说免礼，自顾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