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周公子,快别客气,我们父女也只是偶然间撞上的,算不得多大的恩。”女子摆了摆手,又问,“倒是你们,此地凶险万分,毒蛇猛兽更是随
可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活到现在,说了那么多假话,难得说一次真话,却没人相信。”周令祎苦笑,一把推开她,抓起火堆里的一截炭火吼
:“快走!”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解决的法子?”浅也莫名其妙,“你不会想徒手跟它一搏吧?”
如果、如果她丢弃自己……
“可你太重了,我抱不动。”她却说
,“这玩意儿怕火么?或者我们吓吓它,它就不敢靠近了?”
一样。
“喂,你玩真的?”浅也蹙眉。
“那姑娘你们呢?”周令祎反问。
野猪吓了一
,立
改变路线,冲向浅也。
周令祎无视她的尖叫,动作沉稳,神色冷静,迎面对上冲撞而来的野猪。
浅也听到脚步声,回
,却见背光里,一个红衣女子搀着一个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谁?
浅也正走到
“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笑了,郑重其事
,“若我赢了,咱们晚上就能吃到新鲜美味的猪肉了。反之,若我输了,你就别
我,自己跑吧。”
“嗖嗖嗖”,又是三声火星,这次不知是打到了野猪的
还是哪里,野猪原地蹦了几下,开始往回缩。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如果夏浅也想丢弃他,他肯定死也要拉着她一块儿。可如果她一点放弃他的念
都没动,他却忽然觉得,这么一个大好年华的姑娘陪他死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可惜。
是谁千钧一发救了他们?
“多谢二位出手相助,大恩大德,周某没齿难忘。”周令祎见到来人,当即作揖。
“是!”几个声音同时回答。
“周令祎——!!!”
却在此时,“嗖嗖嗖”,天空飞来三只火星,打在野猪
上,立
爆出一阵惊人的脆响。
话音刚落,那野猪就嗷嗷叫着冲向他。
女子刚想说话,就听远
传来一阵野猪的哀嚎,显然,是刚刚那
野猪被制服了。女子和中年男人迅速对视一眼,还是那女子
,“公子你也看到了,我们是出来打猎的,昨天还打了一条大蚺蛇,煮了一锅蛇羹,原以为已经十分运气了,没曾想,今日就碰到了这野猪。”
周令祎转过
,认真看向她的表情。
男人胡子拉碴,相貌周正,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透着无上的威严。女子长相妩媚,
材曼妙,此刻一脸笑嘻嘻地望着她和周令祎,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风情。
“怎……怎么办……”浅也结结巴巴
。
打猎的?
“看看附近有没有树。”周令祎
,说完就有点后悔。他们临近溪水,最近的树离他们也有二十多米。野猪来了,夏浅也自然可以拼命跑走,爬上大树,可他却因为受了伤,无法逃走!
“拦住它,别让它逃了!”一个女音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