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安彦明说的是真是假,她的心里都有了极大的安
。
“我真的是受够了。”
与安艺打了个照面时,赵雅还冲着安艺笑了笑。
安彦明顿时眉开眼笑。
赵雅顿时松了一口气,绷紧的后背,立刻靠在椅背上。
她可以容忍爸爸欺骗那些下三滥的小混混,但绝对忍受不了爸爸这么干。
先前发生的场景与安彦明的话深深刺激到了安艺,她终于把这么多年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爸,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呀?明明你相术高超,却偏偏把自己搞得像天桥底下的老骗子似的。”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赵雅却适时地站起
。
安艺深
了两口气,又盯了他好一会儿,“爸,不
你在隐瞒什么,在害怕什么,但我想说,该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倒不如勇敢的去面对。”
说话的同时她牵起儿子的手,径直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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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艺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最疼痛的伤疤。
赵雅低
摸了摸儿子的脑后勺,“听见了吗?爸爸好好的,只是在很远的地方挣钱。你一定要好好读书,等着爸爸回来。”
安艺哪里愿意停下,她眯了眯眼,“还有,从小你就让我学习玄学,可偏偏我所学的,你都不让我展
人前,这又是为什么?既然不让我用,又为什么非要我学呢?”
等赵雅离开后,她才忍不住蹙眉质问安彦明,“爸,你这也太过分了。一看她就知
,她的家境不是特别富裕,为什么还要收一千块,没准儿是人家一个月的菜钱,而且她的丈夫本来就去世了,为什么还要欺骗她?你不觉得你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吗?”
安彦明低
扫了一眼,把生辰八字记在心里,又盘了个卦,装模作样一番,才笃定地开口
,“别的我不能确定,唯一确定的就是你老公还活着,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清楚了。”
安彦明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扬起右手,可瞧见与妻子极为相似的那张脸,他迟迟没有打下去,只冷漠
,“我是你爸,就应该听我的,别的你别多
。”
安艺所有想说的话一下子哽在了
咙口。
安彦明右手无力地垂下,一时间竟不敢直视自己的女儿。
“你给我闭嘴。”
只能重复
,“你给我闭嘴。”
安彦明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上辈子,她不也不得好死吗?
安彦明怒不可遏。
安艺抿
,她把包挂在一旁,然后向客厅走去。
他拿出准备好的纸笔,交代
,“把你老公的生辰八字写上,可别写错了。”
“安大师,谢谢了啊,既然知
我老公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再找你帮忙。”
她大喜过望
,“安大师,谢谢你了。”
本就血淋淋的伤口又被搅了一通,整个心脏都抽疼起来。
安艺扭
就向自己的房
赵雅毫不迟疑,拿起笔,就立刻写下了两行字。
“当初入门时,你曾经告诉我,但凡
事,都要先问问自己的心,对待这么一个可怜人,你的心里真的过意的去吗?”
然后递给安彦明。
旁的钱夹子中细细数了十张人民币,放到安彦明手旁的茶几上,“那安大师,你给我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