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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峰愣住了。

他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句――“嗯。”

像是专门逮着她痛戳。

“直接取消的话是合规则的吗？”易礼诗鼻子有点酸，但忍住了。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取消的，但市属的专科理本来就乱，再加上这所学校当初是由几所专科合并而成的，里面的势力太错综复杂，可能后面决策的人另有安排也不一定，”导师说得很轻描淡写，“你报名的时候怎么没问下我呢？这种只招一个人的岗位，很多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易礼诗没什么话好说了，只是垂着脑袋不住地点。导师见她情绪不好，也就不留她说话了，最后安了几句就让她走了。

她看到易礼诗的眼角已经红了，及时把更严厉的说教给吞了回去，只是说：“继续考吧，大家都这么过来的，就当取个教训，下次看到招聘要求的时候留个心眼。”

“谢谢老师。”

但易礼诗今天没功夫为着这个羞耻，她看也没看田佳木，对着不知

听完峰的一席话，段凯峰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脱力，不知是前几天打球费了太多力还是怎么了，大中午，日最盛的时候，他的指尖却开始发凉。

多余的眼泪还是留着回去抱着他好了，希望不要太影响他的情绪。

导师让她回学校当面说。

这期间段凯峰给她打了个电话，她不想接，直接挂掉了。

一点内幕消息。

“没有，谢谢你。”

不停蹄赶回学校，易礼诗到了导师的办公室，关上门，导师才开口：“帮你问过了，你那个岗位原本就是给别人挖的坑（注），但那人笔试没过，所以岗位直接取消了。”

接了的话会更加委屈吧，比起那些人施舍与说教似的假惺惺的安，听到段凯峰的声音之后，她应该会直接哭断气吧。

从导师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易礼诗脑袋一片空白，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出来，走廊上还有同学在走动，她不愿意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丑态，低着往厕所冲，直到进了厕所隔间，才咬着自己的虎口哭了出来。

段凯峰一脸真诚地谢，倒让峰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都是兄弟，你们说清楚了就好。”

手指在颤抖，他悄悄将拳握紧，背到后不让人发现，嘴蠕动，轻声：“这些我都知。”

“如果考累了，其实编外合同制也好，高校都要逐步取消编制了，以后放出来的编会更少。当然了，什么编内编外待遇相同这种话你听听就算了，可千万别信，怎么可能呢！”

“她跟我说过的，”一句谎言说出口，剩下的就说得顺畅多了，“她加我的时候就跟我说清楚了。”

易礼诗收拾了一下心情，对着厕所的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又深了几口气，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不和人对视的话就不会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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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易礼诗走过来，她角一挑，不客气：“又开我弟弟车呢？”

她给段凯峰回了一条微信：“我还在学校，待会儿联系。”

话毕，他又强调：“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峰讪讪：“哦……是吗？那是我多事了。”

一路避着人朝停车场走去，还没走到，就远远地看见田佳木在车旁边立着，一脸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