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炜朝女孩的方向挥挥手，“老大，你一天到晚的都在瞎琢磨什么呢？给你水难就是暗恋你？要点脸好吗？”

我什么？陈炜瞪着眼睛等了会。

上一次给钱还是刚去小姑家时，黎萱没要，连带着那几天也没理他。

不行，等到高中毕业再去考虑赚钱的事，可就太迟了。

实际上，黎萱并不缺钱，她帮杂志拍图，给商家模特，哪一样都能秒杀他微薄的奖金。

“别嫌弃啊，”陈炜抽空解释，“这种要不的感觉，很感的。算了，说了您老也不懂！”

“这是男，”陈炜死不承认自己的海王气质，“我也是有小宝贝的人，好吗？不像你，哎呀，算了，就不您这只单狗了！”

我怎么就是弟弟，不是哥哥呢？

余额，104.56元。

......

下课铃响，两人打趣着去了男厕，洗完手出来，面前一残影快速划过。

“你是不是找打？”黎枭踢他一脚，“我。”

“爸，要给钱您自己去吧，”他反推回去，“或者，您去把人带回来，我再给。”

他理解不了这种乱成一团的家庭关系的构成因素，同样会不了陈芳对黎萱的盲目怨恨，更无法认同黎家豪对所有问题的视而不见和不作为。

他恍然惊觉自己有些搞错了方向，黎萱上大学后，他没法赚钱，该怎么养她？

陈炜拨了拨发，掏手机各个角度来了一张，故意撩起衣角出腹肌。黎枭鄙夷的往远挪了点。

“您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黎枭起，“我去睡觉了。”

他拧眉看了一眼，“不用，你自己喝吧。”

黎枭轻笑一声，重力拍拍他的肩，“你厉害。”

父子两好久没聊了，黎枭端详着他日渐苍老的面容，脸上沟壑丛生。这几年长途货车生涯加速消耗他的，陈芳多次提醒他去医院查一查肾。

四月，绥南今年提前进入酷暑，烈焰似的光照炙烤万物，水分瞬间被蒸发。育课由室外牵至室内，女生们换上短袖短裙，纷纷出捂的白到反光的纤细小。

半晌，黎枭定睛望去，跑过去的人有些眼熟。

回到房间，第一时间是查自己所有的储备资金。

黎枭动了动嘴，没说出反驳的话来。

“把这个，”黎家豪从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推在茶几上，“给你姐，大学里要用钱的地方多。”

一旁伸出一只大手接过水瓶，“谢谢啊！”陈炜亮出自己的大白牙。

“我去，抱着人还跑这么快？老大。”陈炜甩甩手，一扭，边人一早没影了。他反应慢半拍似的转了一圈，终于在楼梯口时看到了一闪即逝的黎枭。

黎枭深感这段时间被阶段胜利冲昏了脑，索冷却来的及时。我去。他随手抓抓发，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耷拉下来。

“老大！

黎枭篮球场，心不在焉打了几局，最后换人上场。观众席上的两个女孩互相撺掇谦让，胆子大点儿拿了瓶水走来。

女孩腼腆笑了笑，小步跑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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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枭扯着领口呼扇，“都像你似的，中央空调就好了？”

“你这家伙。”黎家豪作势要打他，忽的咳嗽起来，赶紧喝了几口水。

“黎枭，辛苦了，给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