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眨了眨眼睛,他肯定是会无原则站在姥姥这边的,轻轻的拍了拍交叉骨的肩膀,再一次提醒他
:“这是非人类之间的纠纷呀!”你一个普通人类,种族都不同,就别跟着瞎
心了。
姥姥琢磨了一下,直接问
:“逆十字架,有什么特殊的
义吗?”
姥姥却对这个完全不同于人类气息的
血鬼全然不在意,她在自己的包里翻了翻,很快便找到了一大把的银色十字架。
纽黑文警察局里负责接待这只高阶
血鬼的警察虽然还有些不解,但是,他也知
,姥姥和西泽尔这边,刚刚才指控了里面被关着的那个看牙医的家伙。
“这不重要。”詹森・高登很快又默契十足的把那个年轻的笔录警察给打发远了,毕竟,只是看到交叉骨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他就知
,除了
血鬼之外,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十字架作为基督教的象征,对于美国人来说,除了某些邪教分子、或者特立独行的中二病,大概,一般人就算不每天拿着十字架祈祷,但是也绝对不会把一大堆的逆十字架拿在手里。
“……”姥姥闻言,顿时迟疑了一下。
姥姥瞅了他一眼,“我个人不太喜欢保释这件事,我觉得,保外就医应该会比较适合它。”
现在,一方要保释,一方要指控,两边可别在警察局里打起来……
詹森・高登嘴角不由得一抽,他也意识到了,自从交叉骨调入行为分析
之后,他们的工作内容的确有点变得稀奇古怪起来了。
西泽尔又眨了下眼睛,“其实我也知
。”
“这是警察局……”交叉骨忍不住的喃喃自语,继续绝望的重复
。
姥姥循着警察局里关押
血鬼的方向找过去,刚巧,等她一路走过来的时候,提出要保释这只
血鬼的家伙――沃尔图里家族的另一位高阶
血鬼也已经站在门外了。
就在詹森・高登
合的把那一个警察糊弄走,这里只剩下了交叉骨、姥姥和西泽尔,以及两只
血鬼的时候,那只前来保释的沃尔图里家族高阶
血鬼看到姥姥手里的东西,却是顿时满心愕然,震惊的脱口而出
:“逆十字架!?你是什么人?”
交叉骨也跟着愣住,不敢置信的看向姥姥的手里。
“……!!!”交叉骨顿时有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猛地扭
看向跟着姥姥一起走出来的西泽尔,艰难的说
:“这里、这里是警察局。”
察觉到姥姥
上强大的气息,那个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风衣,面容透
出几分苍白的高阶
血鬼顿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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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和西泽尔逛街吃饭的时候,看见了就随便买到的。
下手里的笔录追上去问
:“夫、夫人,您想
什么?”
正当那个负责接待的警察胡思乱想的时候,交叉骨给詹森・高登使了个眼色,让他帮忙把人弄走。
“哎?”随后跟出来的笔录警察还有些奇怪,“那位女士怎么知
刚刚人被关在哪里。”
姥姥和西泽尔都是最典
没用交叉骨和那个沃尔图里家族的高阶
血鬼回答,西泽尔拿着手机已经直接上网查到了答案,“逆十字架,好像是被称为‘撒旦的愤怒’,代表着对十字架的亵渎、对撒旦的信奉,当然,也有另外几种完全不同的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