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姥姥和西泽尔找到了牙科诊室的门前时，发现里面的医生正忙碌着，旁边一台亮着的电脑上，屏幕里正好是一张给某个病人的牙齿位拍的片子。

对于姥姥的思路，西泽尔没有任何的异议，直接点答应下来，“好。”

“好吧……”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西泽尔总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不过言言你提醒我了，”姥姥顿了顿之后，又：“那个血鬼嘴边上的两颗獠牙都碎了吧？现在这种情况下，它就算是喝血，大概也需要准备，至于随便捕猎然后用獠牙去咬，就更不可能了。我们等会儿从牙科出来，再去医院的血库那边绕一圈。”

看到西泽尔的脸色突然发生变化，姥姥也立刻反应过来，锐利的目光一秒钟落在了刚刚过去的那个口罩年轻人上，并且还特意确认了一把：“言言？”

姥姥也把声音压得很低,“举个例子,比如说饕餮吧，他吃东西，不是什么形态的,其实都不需要咬，嘴一张，直接全吞下去就可以了。但是，我刚刚给饕餮打电话的时候，他还一直在那里‘嘎吱嘎吱’的嚼脆骨呢！”

“也不知美国政府方面有没有给这些黑暗生物过非人类信息登记。”姥姥随口说，她一边走一边在楼里张望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指示方向的提醒箭，“牙科在这边。”

因为一直着口罩低着，走路都没怎么看人的血鬼本没把西泽尔认出来，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主治医师边，等待医生的解答。

――是被花

“就是他。”西泽尔笃定的说。

看向姥姥。

说话间，电梯已经在六楼牙科诊室所在的楼层停了下来。

西泽尔点了点，补充：“后面那个蝙蝠不是说，美国这边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血鬼，都是些没有什么血统由来的野生血鬼么。”

之后，那位材显得有些胖乎乎的牙医移动鼠标，在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那张牙齿片子上不停的移动，还忍不住的摇感慨：“你是把脸――应该说是嘴直接拍在石上了吗？我见过很多次那些风风火火的年轻人打群架然后把嘴里的后槽牙给打掉了的，像是你这种，每一颗牙齿都在，但是牙齿上面却出现了这么多裂纹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可巧，这个病人大概也是脸着地了，好几颗牙齿上面都有碎裂的痕迹。

“对于大多数有牙齿的生物来说，咀嚼是生物本能。”姥姥笑眯眯的说：“饕餮那个家伙吃东西都要用牙齿咬，血鬼就算能喝血，没了牙齿它也会觉得别扭的！”

西泽尔稍稍愣了一下，虽然对方带着口罩，遮住了小半张脸，但是，西泽尔还是瞬间便认了出来，这个家伙就是之前那个咬了自己一口的血鬼！

血鬼着口罩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什么情况也不能瞒医生，这才低落的说：“是拍在了花坛的石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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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稍稍愣了一下，忍不住又眨了下眼睛。

从电梯里出来后，姥姥继续轻声：“我记得上次在论坛里，饕餮说过，美国这边的血鬼，比较出名的就只有‘素食主义’的卡一家。”

“抱歉，借过。”一个带着口罩的年轻人声音轻微还有些模糊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