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于突如其来的歉，沈知遥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得知真相后，她心情有些复杂起来。知遥其实可以到很多事情，前提是他自己真的想要去。

沈知遥看向窗外，目光落到很远的地方，对面的那栋老砖楼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了金边。他糊：“……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几个月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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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背上包，就要去端托盘，被王燕来制止了。

“妈，怎么了？”

只是大二那年和他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他考研真的就报了A大。

“咳咳咳咳咳……”沈知遥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种种不淡定的表现，基本等同于不打自招。

从小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和其他小朋友出去玩，他读各种文学作品，学钢琴，可语文分数就是上不去，真的不是这块料，钢琴八年

“说，说什么？”沈知遥摸了摸鼻子。

“行，那王老师再见，师弟再见。”

王燕来有些怔忡，上次看到他这样鲜活而不加掩饰的情绪，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几个月前？那时候他上哪去认识舒雨？

“好的，王老师。”

现在，这些“不正常”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舒雨不好意思地点点：“王老师，我一点二十分要去课上当助教，在三教上课，离这边有点远，现在就得过去了。”

那时候，她还和沈知遥他爸在私底下讨论、反思说孩子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是不是给了他太大的压力，是不是原先就不该和他提报考A大的事情。

舒雨走后，王女士深深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又一眼，看得沈知遥如坐针毡。

“对不起。我以前……不该着你去那么多事情，也不该老是强加自己的意愿。”王燕来忽然开口。

“这个你不用了，先去上课吧，一会儿我们走的时候端走。”

咳嗽停下来后，沈知遥喝了口水，轻轻地“嗯”了一声。

王燕来和沈卓都是A大文学院的教授，都是一路顺风顺水地一路读到博士，留校任教，可以说是强强联合。赶上独生子女政策，就只生了沈知遥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对他有着诸般的期待。

有什么从王燕来的脑海中闪过，联想到从考研前的两个月开始，他的种种不正常表现。

他突然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学，神状态也和以前大不相同，哪怕是高考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舒雨朝两人挥挥手，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助教要提前到教室发材料，帮老师调设备，这时候走过去估计是来不及了，最好还是开一辆共享单车。

但是又不敢去找他谈话，生怕这个时候刺激到他，所以一直提心吊胆的。

上周没估计好进度，这周应该是真的能上车

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哎呀，耽误了你这么久，快点去上课吧！回再聊。”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可是，这才是你第一次去开组会啊？”

其实在初试成绩出来之前，王燕来和沈知遥他爸都没想到儿子真的能考上，还考了那么高的分数。

王女士语出惊人：“你是不是看上人家舒雨了？”

聊起感兴趣的话题，时间总是过的飞快。舒雨一看表，已经十二点四十五分了。王燕来注意到她看表时轻轻蹙起的眉：“一会儿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