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就罚吧。一次独立给人了个整造型的阿愁将抵着莫娘子房间里的木板墙，心里可美着呢。

阿愁抬时，却于无意中，对上对面南屋里韩家二姑娘那藏在门里的眼。

这一下，莫娘子不好意思起来了，忙推辞：“原不过她们小孩子家玩闹罢了，没误了你的正事就是侥天之幸，哪还敢担得这一谢。”却是再不肯收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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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进教坊当值，阿愁等人的

那王师娘见莫娘子脸色不对，早猜到莫娘子得怪阿愁狂妄了，便瞪了那始作俑者四丫一眼，急急跟上楼来，对莫娘子笑：“四丫不知轻重，竟白占了阿愁的便宜。虽然阿愁还没满师，到底辛苦了一场，这些钱儿给阿愁买点心吃，算是一点谢礼了。”

两个娘子相互谦让着，楼上楼下都挨了训的阿愁和四丫，不由就隔着那栏杆一阵挤眉弄眼。

“你竟也跟四儿一样学坏了！”某人羞恼。

那眼神，不由就叫阿愁想起当初李穆抢回韩柳儿手里包子给她时，那个同样带着阴毒的眼神来。

那王师娘给盼弟挑的衣裳，同样是时下最行的红绿。偏王家姐妹都生得黑，那大红色只会衬得她们更黑，更别提那令阿愁眼睛险些抽的灾难级翠绿了。

而虽然王师娘首肯了阿愁的工作，她到底没能逃过她师傅的一顿严厉批评教育加罚站墙角，且一罚就是五天，哪怕三天后，王家喜气洋洋地给阿愁包了个大红封，莫娘子依旧没肯饶了她……

在妆容前，阿愁就已经知了这一点，且她也知，那衣裳是不能换的――因这是喜事，所以必须得大红――不过裙子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干什么去了。几人顿时围着盼弟一阵打量，直把盼弟看得抬不起来。

她认真将打扮一新的盼弟看了一回，心里虽诧异着阿愁的能耐，回依旧还是不客气地把阿愁给教训了一通：“如今你还没满师，竟就这么胡闹起来。若是今儿这事有个什么长短，你怎么向王师娘交待？！”

第九十四章・思齐

对着那门下的眼，阿愁挑了挑眉梢。

直到王家的客人走了，莫娘子才知阿愁了什么。

“哪天？”

之前她就早想到，和盼弟一般高的来弟有一条藏青色的裙子，因她抱怨那个颜色太老气，所以都没穿过几水。于是阿愁摆着余小仙那种不容别人置疑的强口吻，是着盼弟违了母命，换上那老气的藏青色裙子，又翻出王家阿婆利用那条裙子剩下的一点料子成的披帛，借着招弟的巧手，将几个女孩儿积年收集的各色绒花，挑了那艳而不俗地在那条藏青色披帛上，最后还派四丫去后周娘子家里偷了两朵红艳艳的石榴花插在盼弟的发间。这般拼拼凑凑，等王师娘那里招呼着盼弟出来迎客时，连王师娘自己看着自己的女儿都是一阵呆怔。

躲在屋里的四丫立时捂着嘴偷笑：“我阿娘怕是要认不出二姐姐了呢。”

招弟犹豫半晌，红着脸，凑到阿愁耳旁，小声：“到那天，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她又哪里惹着这位了？

阿愁故意装傻，抬逗弄着那准新娘，却是换来准新娘一个不客气的脑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