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交待着时,阿愁也一一应着。而那最后一句,则叫她多少有点疑心莫娘子是怕她逃跑的意思,便偷偷看了莫娘子一眼。
顿了顿,许是见阿愁巴巴瞅着她,她又
:“要不,你把今儿用过的护肩给洗了,回
再……对了,你不会升火。算了,晚饭等我回来再
。”
“闭嘴!”那妇人喝
,“再哭一声儿试试!”
阿愁摇摇
。
她从妆盒最底层里拿出上午用过的三块绸布放在桌上,回
交待着阿愁
:“这是真丝的,不需要用皂角洗,只用清水过两遍就成。洗完后也别晒到外
去,就用竹竿晾在廊下。”又把收着竹竿的位置指给阿愁,
:“你别出门,周围你还不熟,看回
找不着回来的路。”
“这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那女子冲楼下大声嚷嚷
:“你们一个个好命,不用起三更睡五点也有人养着,这里可还有个歹命的呢!”
顿时,楼下没声儿了。
顿时,她心
一阵小小的温
。于是她抱着那三块绸布,弯着眼眸对莫娘子
了声:“师傅放心,我一定看好这个家。”
见她要起来,莫娘子便弯下腰,以手抵在她的肩上,
:“继续睡吧。一会儿要去的地方路远,我一个人过去就成,你且留在家里。”
莫娘子抬
往西窗上看了一眼,应该是借着太阳的位置在辩认时间――一个阿愁还没学会的技能,然后又皱了一下眉,低
见阿愁也睁着眼,便
:“吵醒你了?”
正这时,阿愁又听得仿佛是左邻的隔
屋里,有人大叫了声“谁呀”,随着一阵似趿着鞋的脚步拖沓,以及一声极
鲁的开门动静,二楼的走廊响起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
嚷嚷完,那人也不停留,却是一转
,“咣”地一声关了门,又趿着个鞋回了床上。
许是因为楼下真安静了,不知不觉中,阿愁竟也真的睡着了。
莫娘子却似乎并没有那样的想法,只继续又交待
:“这院子里人多嘴杂,留你一个在家里,只怕他们难免要来找你说话。别人待你客气,你也要客气着回话。只是,若是他们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或者是什么你不愿意说的,你就告诉他们,只说我不许你跟人说话,然后你回来,关了门也就是了。”
楼下又传来一阵“噼哩啪啦”打孩子的动静,以及王阿婆等人上前阻拦的声音。还有那一直没吱声儿的“二木
”,这会儿发出的惊天动地嚎哭声。
莫娘子蓦地笑了起来,
:“等你再大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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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娘子
:“时辰还早,还能再睡一会儿。睡吧。”说着,她又睡了回去。
见她这般事无巨细地交待着,阿愁才知
,莫娘子并不是在防备她,而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罢了。
这句话,却是叫莫娘子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多少显得有些怪怪的。“看不看的,也就这点家私。”她一边说着一边
可正哭在兴
上的孩子,哪能就这么及时收了声。于是楼下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挞伐。
阿愁
:“这怎么行?好歹我也能帮你提一提妆盒子呢,我可是你的徒弟。”
直到莫娘子起床的动静惊醒她。
这一阵热闹,到底还是把莫娘子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