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怀央挑了挑眉，颇有种混不吝的架势，“怎么，王叔心疼了？”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揪着她冷冷地说：“本王没碰她。”

“夜怀央，你真是好样的。”

“母后，这不是意外！是夜怀央故意激怒臣妾才会……”

她轻浅地说：“我知，可那天在重霄阁她看到

说完，皇后朝边上使了个眼色，几个女立刻上前把白芷萱架走了，白芷萱一脸灰败，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不舒服，一句话也没说，任由她们摆弄。

“看来王爷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便不喊了。”她嘻笑着，仍未回答楚惊澜的问题，楚惊澜抿着瞅了她半天，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一句话。

白芷萱闻言差点咬碎了银牙，人虽然是她错手推下去的，但她绝不会放过设计这一切的夜怀央！

皇后的目光随后拉回到夜怀央的上，她不声不响地跪着，色泛白，呼绵沉，显然也是强弩之末了，皇后便挥挥手说：“夜姑娘也回府休息去吧，待本详细调查之后再传召你进。”

她居然还敢提那个该死的辈分！

“夜怀央！”楚惊澜手劲加重，她整个人卡进了坚脆的石里，喀拉几声掉下许多碎石，在寂静的园子里显得格外扎耳。

“我在您上点的火来日我自己灭，您要是敢碰她，我就杀了她。”

“臣女遵命。”

太后怒色稍敛，冷哼：“濯心苑？若是能濯净她的心倒好了！”

“母后息怒，妹妹想必也是一时不清醒，不如今天先问到这吧，待她回了濯心苑想清楚了，一切也就明朗了。”

“母后且放心，儿臣会看着妹妹让她好生反省的，您千万别气坏了。”

此刻外面已是暮色深，皎月遁入了云端，漫长的巷没有烛火照亮，一片黑黢黢的，几乎望不到尽，白日里颇有意境的柳枝花藤现下都成了鬼魅般的影子，在眼前来回晃，尤为瘆人。

夜怀央一路都在回想着自己方才说的话有没有什么纰漏，也没注意四周，拐弯时旁边阴影里乍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了假山隙之中，她在晕目眩之中闻到了熟悉的甘松味。

“为何要杀她？”

她在黑暗中看着那人咬牙切齿的模样，轻轻地笑开了。

这话已经非常严重了，白芷萱之前与太后多般周旋也未见过这么狠厉的架势，顿时白了脸，再说不出半个字，皇后顺势接过话打圆场。

“那是当然。”皇后微微一笑，目送楚惊澜离开。

楚惊澜将她一把按在石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先前的温文尔雅一点不剩，似寒冬腊月的冰河般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第27章夜行

夜怀央脚步虚浮地退出了大殿，未几，楚惊澜亦扫袖起：“天色已晚，臣先告退了，若是娘娘查明了真相还请告知于臣。”

太后然大怒，冲白芷萱厉喝：“住口！你今日闹的笑话还不够多吗！若不是看在你腹中龙裔的份上，哀家这便置了你！”

“妹妹，如果真像夜姑娘所说是意外，母后是不会对你多加责怪的，你不如从实来，本也好给王家一个交代。”

“澜王叔脚程好快，这就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