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墨发玉颜,裙袂飘飘,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谢韫铎一把揽了她腰,紧抱住她,侧shen向水面上游去。
待浮出水面,托着她再游数丈,方见得一chu1赏荷堤岸,二人在此上了岸。
谢韫铎衣裳尽shi,再见那苏氏女jiaojiaoruanruan一团tanruan在他怀中,无知无觉,遂暗恼自己多guan闲事。如今有个tang手山芋在手,倒不知丢给谁。
他伸手拍了拍玉萝小脸,见她长睫如羽扇,上缀水珠,他一拍她脸,那水珠便沿眼角gun落下来,仿佛她在梦中垂泪。
又见她菱chun微嘟,chun色极浅极淡,他倒是见过她上了jiao艳粉nen的口脂,冲殷家那小子笑。
谢韫铎见唤她不醒,以手探得她气息微弱,想是溺水滞了息。
遂伸手去解那勒在她腰间的如意带,想了想又觉不妥,却缩回手来。此chu1虽偏僻无人,但这大片荷花绽放,难免会有赏荷之人经过。这般宽衣解带,当他是登徒子不成?
边这般想,边抱了玉萝,寻得一chu1密林,隐入林中。
林木繁茂,人迹难至。
谢韫铎把她放在一片ruan厚花草间,见她珠钗半坠、发髻倾垂,一袭玉色纱裙自脖颈儿长至脚踝,把ju玲珑jiao躯包裹得严实紧密,不让一寸肌肤袒lou在外。
但此时纱裙濡shi贴shen,裙下白nennen肌肤若隐若现,纤细脖颈儿下,xiong脯子高高隆起,细腰shen低低凹进,这纱裙倒不如不穿。
又或许正因得这般,才能勾得那ma贤良魂不守舍,又同另外两个情哥哥相约七夕前后,花前月下。
他解开她腰间紧缚的三指宽如意束腰带,用指tou拨开裙衫门襟,入眼便是一大片白馥馥、nenhuahua的香肌,仿若一块浴水凝脂。
谢韫铎顿了顿,见那玉色织锦缎肚兜儿束xiong裹ru,两团浑圆香ru齐齐被勒住,拢到一块将个玉色兜儿撑得满盈盈、紧绷绷,不留余隙。
他举起的手迟迟未落下,一时不知该解不该解。
七夕误10(铎、女主微H)
见那人气息渐弱,chun色更淡,谢韫铎半抱起她,撩开玉色纱裙,手ca过hua腻的腰肢,解开她背后的肚兜细带,将她小腹置于自己屈起的膝上,按压后背。
玉萝ruanruan趴伏于谢韫铎膝tou,上半shen空悬,臻首低垂,被谢韫铎施力一按,shen子便轻轻一颤。
谢韫铎轻不得重不得,顿觉烦躁。
便再不看她,褪去她罩在外tou的及地纱裙,内里只余下shen衬裙及一个贴shen肚兜。
一手揽过那双垂地的tui儿,并拢了搭在自己右手腕上,将个人儿半抱在怀中,腹置膝tou,shen子斜斜向下,左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背后一阵按压。
待那无暇肤色上起了一片红色手掌印子,玉萝口中连吐几口池水。
谢韫铎忙放她下来,让她平躺在草地之上,本以为她立时能顺过气来。
只等了好一会,却又没了声息。
他跨过她细腰,双膝跪于她腰shen两侧,双掌覆在她xiong口,两轻一重,缓缓按压。
那玉色织锦缎面肚兜儿上绣几枝著雨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