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开。”

船长的小憩夹层，现在成为女人的房间。

“为了节约能源，我将室内温度固定到28℃。”

唾搅动声越来越大，间杂女人不连贯的声音。

“进来。”

初代却说：“叫我老师。”

“跟着我动。”

她并没有命令初代再次调节温度，恐怕是现在也无法忍受初代的离开。

“那到底要睁眼，还是闭眼？”初代没法自行判断，希望她给个准信。

初代刚要闭眼，她又说：“不过我喜欢你的眼睛，像星辰大海，不是现在船外全死光的漆黑，而是倒映着星星，涌动着星之碎片的真正海洋。”

晚上十点，记录人敲响夹层房间门。

但这样就吃得很不尽兴。

初代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并不需要怎么教，他显然明白自己在的事，令人惋惜的是，他并不为自己成为工而感到不适。

记录人对她想用手抓食物又憋着用刀叉的模样，似乎很满意，特别是她将一盘盘食物都吃了个干干净净盘底朝天，回应她问题的语气都带了几分轻快。

“待会儿收拾完了，来我房间。”女人扔下餐巾，打着嗝对挽起袖子收拾餐的记录人说。

“你的休息时间到了。”

最奢侈的存在，吃惯了压缩食品和罐、营养之类的人乍然见到新鲜食物，没有狼吞虎咽已算有涵养。

“哈......”女人大口气，眼里透出较量的锋芒，翻骑到初代上，按住初代的膛。

“知了，家先生。”

初代遵照她命令脱下连服躺上床，过了会儿，初代又脱光上半，而她侧躺在一边紧靠着，托着初代的下颌转过脸，同她亲吻。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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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她休息时间发生的事，是每个工人都应引以为耻的。

好在女人才不，没人跟她抢，她明显更开心，要不是记录人坐在她对面，她应该会用手替代刀叉。

“伸出来。”

嘴相声变成粘稠的搅动声。

“你居然比我白。”她拉下衣服肩带，视界全是柔亮汗泽的肌肤，脖子上粘满长发，没人替她拂开，她便自己拢到一边肩。

两人吃东西的时候，记录人动刀叉的次数很少，每次都很慢，尽量选择的都是一些装饰菜品，这些都是由罐所，吃进去再倾倒出来，并不算太浪费。

“接吻应该闭上眼。”

她回看到门口的记录人已换回平日里的连服，眉皱起，眼里闪过恶意的光。

她更兴奋了，坐了坐初代的腰腹，还往上了，像在骑动物弹的躯。

“好热啊。”她冲初代嘟囔。

“给我睁开。”她猛扎下来，温和的吻变得激烈，画面都是女人的眼睫，充斥嘴相声。

“你真可爱，还提醒我......我可无比清楚自己在什么......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女人趴在小床上，入门后第一眼就看到那撅起的，和在红色布料外圆的肩，睡觉的地方，灯光半暗，照得她的肤柔亮生辉。

“好！芬芬老师！”

很奇怪的是，飞船的房间很多，她现在可以任意使用房间资源，但她看上去好像只喜欢一点也不宜居的驾驶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