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17天才到第一层，你在找东西？找什么？”

回过神来，画面中，女人从桌子后绕出来，来到记录人坐的椅子前，眼里光芒闪动，歪着凝视记录人，突然扑上来。

视界画面晃动了下，不是记录人在动，记录人至始至终都没动，而是记录人眼前的物在动。

所以，砸得好。

视界终于平稳地从下往上移动，给予女每个位公平的特写时间，然后是下半张脸圆的脸颊，嘟起的嘴，最后才是黑眼睛。

“我一直喜欢聪明人，只有真正聪明的人，才会不你的背景出生，你的份地位，你的外貌好坏，直达你的本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让我觉得自己真聪明，我好棒，我是天才！”

不喝没喝多，她的样子都眼熟。

她喝醉了，居

电子屏幕她又总是轻拿轻放。

记录人不爱动嘴，除了和她交难题解题的时候。

当然，在她的时代，答满这本题集并且保持百分之九十的正确率，已经间接证明，比起她那些爱嘘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同类，她优秀了不止一个阶梯，尽对比游博士所在的阶梯，仍是离得太远。

“你知吗？我打死都没觉得，你会是没有思想和感情的机人。”

不排除这个女人也发现了记录人的特点，知他的名字后，她就时不时向记录人请教问题，一问就是大半天，同时也非常有效地缩短她解答满题集的时间。

直到记录人拉了点距离，才看清物是她――正用测试下面座位的舒适度，那个座位，自然是记录人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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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是理讨论的时候，记录人才会回应她。

对了。

整理员想起来，那些自诩天才，然后无论考试还是学术，都会被他完整碾压的自然人同辈，除了他的搭档，他们都有一个朴质的愿望，就是希望某天他能消失，人祸或者外星人抓走之类都行。

她因为“作业完成”，特例得到一瓶香槟，喝了一杯后，她就咯咯地笑。

偏偏就来自这群人。

不然她可能明年都答不满那本题集。

“我不知我在找什么，睁开眼，周围就天翻地覆地变化，上等舱.....那么遥不可及，我去的时候整个舱都不见了......到现在，我还觉得是一场梦.......我早就听到召集幸存者的广播，但我不敢应，那机没有人声，不像你的声音，带着温，总之，听着就是在重复告诉我，没有幸存者，没有幸存者......”

一截脖子一宽松领口，忽然又晃到微的弧度下，上下跌宕，并不安分。

被圈养的两个月后，她答满了记录人出的量子力学题集。

“我一直睡在木箱子里，突然被倒出来撞上大坨铁疙瘩，昏迷了好久......醒过来我就知出事了，我就一层层找.......”

“直到手在你腰里――”铝合金层架制成的“课桌”后，她了个打捞的动作，“这么一勾，什么都没够着――我真不敢想的，看着比很多人都聪明的长相，会是人造的玩意儿。”

举止下，言语猥琐。

可惜记录人总是放任她天行空，让她像返祖的黄猴子上窜下，缺少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