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来到房门前，杜煦朗完全没有进去探望的意思。

周允晟并不知杜煦朗心中所想，只觉得对方今天格外激动，在床上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肯罢手。幸好他的数据是改良过的，否则腰都要断了。

而周浩的死亡是原主一生悲剧的起点，只有将这个时间段摧毁，他才能彻底扰乱这个世界的发展进程。

“好，我上回来。”默默听完电话，他扔掉手机开始收拾行李。

“爸在楼上，医生说他熬不过今晚，让我带他回家。在医院躺着他自己也觉得不安心。”周文昂边说边带领两人上楼，状似不经意的问，“对了，杜助理怎么来了？你们在国外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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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晟不以为怪，摸了摸他俊美的脸庞，踱步进去。昏暗的房间里充斥着药味和人之将死的阴气，周浩浑插满子，干瘦的膛微不可见的起伏着。

“允晟回来了？”当两人走到门口时，周父却醒了，艰难的开口，“允晟，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是我害死了

“周浩快死了，让我回去。”周允晟也不抬的答，脸上毫无亲人将逝的悲哀，而是期待与玩味。他瞥了眼手腕上的智脑，左上角的进度条在他创立诺亚环宇的时候上升到50%，从那以后就没变过。

伸出尖舐，周允晟忽然觉得很兴奋，难以抑制的兴奋。

“怎么了？”杜煦朗觉得爱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大哥，你回来了！”周文昂快步迎上去，用力拥抱多年不见的兄弟，眼眶泛红，泪光闪动。若不是杜煦朗调查过对方，差点就要被他湛的演技骗倒了。

竟然选在岳父快死的时候出柜，杜煦朗这是打算让岳父死不瞑目啊！咦，为什么是岳父不是公公？周允晟内心吐槽，冷漠的眼眸终于带上几分笑意，附和的点。

“爸呢？”周允晟推开他，神色十分平静，语气中甚至透出几分淡漠。他不是演技不好，装不出悲痛的样子，而是有了碾压对手的实力，懒得伪装而已。

两人一起洗了个澡，正准备打电话叫外卖，手机却先响了起来。周允晟看了看来电显示，眉梢忍不住微挑，是周文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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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行李订购机票，当天晚上就抵达了周宅。

周文昂一脚踏空，差点顺着楼梯摔下去，好在跟随在侧的老家扶了一把。

“爸，大哥回来了。”周文昂象征的在周父耳边喊了两声，见周父没有反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把周允晟带出去。

不等周允晟回答，杜煦朗已经徐徐开口，“不是碰上的，我们目前正在交往。我是允晟的男朋友。”

他闷笑两声，掐住爱人柔韧的腰肢反压过去……他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起初却并未想过天长地久的问题。但随着时光逝，爱人的容颜从青涩变为成熟，逐渐绽放璀璨夺目的光芒，引他的思绪长久的萦绕在他上。他忽然发现，也许自己应该些什么才能永远的拥有他，堂堂正正的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