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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送给别人吃吧。”她对他礼貌地笑笑，然后拉着李永玲走出病房。李永玲搞不清状况，“阿，咋啦？你俩又吵起来了？”

“我也有。”她笑笑，把叠成方块的围巾放到床上。

王礼貌拒绝，“不了，我们急着赶回去。”

这时，李永玲打水回来了，王长舒一口气，起对纪北平说：“时间不早，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连队还有劳动，你好好养伤，袋子里买的红豆酥饼，容川说你爱吃，我买了半斤，也不知味跟北京稻香春的味一样不一样，如果不一样，希望你别介意。”

李永玲拿起颠了颠，“呀！空的！我去帮你打水，水房在哪里？”

不知是不是穿着宽大病号服的缘故，纪北平看上去比之前瘦了不少。他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沉静的像一位心事重重的少年，脸上依稀还能见到受伤时留下的浅浅伤痕，左一右一，把他苍白的脸映衬得更加消瘦。他不说话，王也不说话，病房里尴尬地沉默了一瞬，还是王主动开了口，从书包里掏出围巾，小心翼翼递过去。

两人正往前走，快要走出住院大门时，后，忽听纪北平喊：“王阿！”

“不知。”

第49章

围巾有淡淡香味，纪北平鼻子，没接，只看着她，不经意地说：“你留着吧，我还有一条。”

“没有。”王面沉似水，不明白本来聊得顺畅，怎么忽然间气氛就急转直下了？难怪容川总跟他打架，这人脾气确实古怪，估计愿意跟他接的人，不是拍屁的，就是心里有自倾向。

纪北平终于笑了，“辛苦了，水房在地下一层。”

“再着急也得吃饭，县城离连队那么远，不吃饭怎么行？走吧，饭馆不远，就在医院对面。”

纪北平走过来，病号服外披着一件藏蓝色褂子。仿佛刚才那点不愉快没发生似的，他看着她，淡淡笑一下，“谢谢你们来看我，我请你们吃午饭。”

忽然，李永玲想起什么，问纪北平：“壶里有水吗？”

他看起来诚意十足，脸上没有半分刚才桀骜不驯的影子

闻言，王真不好意思拒绝了，坐在椅子上开始充当赔笑官，李永玲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纪北平有的回答，有的则用沉默代替，大多数都是“是”“不是”“不知”“不清楚”。表情喜怒难辨。

“谢谢。”她说，顿一下，补充：“已经用皂洗过了。”

“下周出院。”他微皱眉，不愿多说的样子，又看看站在原地不动的王，指着椅子，“坐啊。护士新的，不脏。”

后就走人，毕竟他们也不熟，之前又闹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待久了只会让大家都尴尬。但李永玲似乎很想留下来，把东西往纪北平的床柜上一放，一屁坐在椅子上，对他说：“那你啥时候能出院？会不会落下残疾？”

“如果我介意呢？”他冷冷地看着她。

王回过，正瞧见他一瘸一拐地下楼梯，极不协调。李永玲有点害怕，偷偷拽王袖子，“完了，你把他惹急了，人家肯定是来找咱俩麻烦的。”王不以为然，冷哼一声，“一个瘸子，怕啥？”

他挑眉，边又染上冷意，“既然有围巾，那天干嘛不？准备当草原英雄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