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心里一惊，光顾的高兴，竟忘记这里是粮仓，一个火星子就能点燃的地方，若是让连长和指导员看见，非得罚他关禁闭不可。把烟扔地上赶紧踩灭，抬起时，发现王把手电筒抵在下巴，光映着脸，猛一看，跟女鬼似的。

“咳咳！”他忙收回手，解释，“蚊，蚊子。刚才就停在你脑门。”

接着月光，容川看到王微蹙眉，一脸闷闷不乐。她怕了吗？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抚平那两个小小的疙瘩。

可容川也不能总跟在她边提醒啊，若是以后嘴巴大一时犯糊涂说错话，真犯了错误怎么办？

周围静悄悄，没人说话，短暂沉默后，还是容川开了口，从军大衣里侧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王。

王叹气，想春妮这一走两人再见面估计要等到明年夏天或者还要往后了。“二定

王点，四周寂静的可怕，跟无人区似的。“也许有鬼。血鬼你知吗？两只虎牙尖尖的，总在夜晚出没，专喝人血。”

气，后果就是忽然变脸，从甜美小生瞬间变成冷面大王。他看着王，沉着一张俊脸问：“广播会了么？”

“别关啊。”粮仓附近没灯，手电筒一关啥也看不见了。

“可怕么？”她故意瞪起眼睛，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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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或者后天。”

“这是春妮在吉林的地址，电线厂职工宿舍。”

王瞪他一眼，说：“这两天净抡大锤了，哪有时间学那个？”这人，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容川自己先去连队粮仓，捉弄了王让他觉得很开心，刚点起一烟，还没两口，就看见王打着手电筒贼贼脑地走了过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借着清冷的月光，依稀能看到容川俊美的侧脸和亮晶晶的眼。

肌肤与肌肤相碰，凉凉又，她愣住，他也愣住。

“春妮啥时候走？”王把纸条进衣兜。

“往哪儿照那！”他不慢地呵斥一声，转过脸躲避强光。

怜香惜玉？容川确实不懂。双手背后，眼中闪动着小狡黠，看着王，他倨傲的下巴微微一扬，看眼表，拿出小领导的架子冷声说：“给你十分钟，赶紧把这些衣服洗干净，然后在粮仓前门等我。”

他转过来，看着她。“咋的，你怕？”

哪里可怕？简直哭笑不得。容川气的一把抢过手电筒，“啪”，关掉。

容川哪里听过这个，见王说的邪乎，忍不住用手电筒敲她脑门一下，说：“刚才那些话，说给我一个人听就行了，可别再说给其他人听，什么鬼啊血的，那都是封建主义的旧思想，是蛊惑民心，若是被人听见往上去，你就等着倒霉吧！”

啥？

看见他，王很不客气地用手电筒照他脸。

“哦对了。”转走出两步，容川又转过“好心”提醒她：“如果迟到，别怪我扣你班分。”

王呵呵地笑，一副计得逞的模样。“容川同志，在粮仓门口抽烟胆子不小哇。”

“你……”王蒙，不明白世界咋变得这样快。低一看水盆，那么多衣服，十分钟哪能洗完！

王心里一惊，刚才玩的高兴，竟把年代特殊这回事抛在了脑后。若不是容川，她还不得倒大霉？

哦蚊子。

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