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卿是个不错的妖，你长他两千多岁，莫要辜负了他。”康谷摸了摸符离的，“咱们雾影山出来的妖，行要正，坐必端，切不可行三心二意，对感情不忠的事。”

“再世为人，往事如烟，找他干什么？”符离不解，“我养的是那年的物，那年的伯廉，转世的那个人是谁，拥有着什么，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只可惜人类寿命短暂，又或是天定的命格命数，伯廉在雾影山上待了几年后，突然就虚弱下来，药石无效。他死了以后，小离难过得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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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往事不可追，不如惜爱眼前人。”康谷大笑出声，“修行者，本该如此。得遇伯廉，是你之幸。今与庄卿相知，亦是你之幸。”康谷抬看天，“天无情又有情，万物总有一线生机。”

对是德高望重之辈。这可惜这种命格的人实在太过特殊，他推算不出伯廉的命运轨迹。

“这么多年了，没有想到你还记得他。”在康谷记忆里，伯廉是个十分有才华的贵族男子，到了雾影山后，并没有因为他们是妖修而太过失态，在看到山中金银珠宝后，也没有心生贪婪。

“我是一个负责人的好主人。”符离讲起工作中遇到的那只狗妖，“对于狗来说，人类主人能够善待它，在它死后也不忘记它，它会非常高兴。我的那只物，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我知。”符离很认真的点，“但我是好主人。”

听到庄卿的声音，符离条件反地回：“哎。”

“小离，人类与狗不一样。”康谷是个心宽容的瑞兽，但是尽这样，人类在他的心中，也是比其他动物复杂很多的生物。

康谷有时候在想，符离有这种想法，究竟是不懂情，还是心境已经大彻大悟，看破了生死轮回与情感真谛？

符离闻言只是笑，看起来比两千年前稳重，只是眼角眉梢犹带着几分稚气。

他低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平时睡觉的点，对康谷：“大王，时间不早，我该睡觉了。明天早上我要跟庄小龙一起准备食材，到时候一定给你们一大桌子菜。”

“嗯。”符离点，“他给我讲了很多人间界的事，现在的人间界虽然与他讲的不同，但也很有趣。”

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符离觉得刚鬣大王可能误会了什么。

“符离。”庄卿站在雕花门旁，的姿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平日的高冷。

“好好好。”康谷

“更何况若我有什么不懂的，还有庄小龙可以教我。”符离晃了晃脑袋，“往事不可追，当惜眼下。”

风度翩翩，仪态非凡，这是康谷对伯廉的评价。

现在回忆起当时的事情，康谷十分庆幸当时的符离陷入了沉睡，若是像他们一样，受到天的惩罚，被封印于天地各个角落，日日接受惩罚，想睡不能睡，那该是何等的痛苦？

康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历了九心劫，行事果真比以前成熟了。”

符离不明白话题怎么牵扯到生机上面，以为康谷是在感慨这些年的经历，跟着点：“大王说得对。”

“这些年，没有想过去找他？”康谷随口取笑，“也许有了他，你对人间界会更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