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容不下强大的妖修存于世间，它想建立属于普通人类的末法时代。”封瑞重语气一顿,“你很聪明，带领修真者混入人间界生活，让天承认了这种相方式，为妖族留下了一线生机。”

“圣兽青苍龙的传承给了你，也是天意。”封瑞重抬看了眼天，“这四十九结界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趁现在能说，我全都告诉你。”

洪灾中。”封瑞重语气有些冷,“我们避山不出,受灾的生灵会越来越多。若是我们出去阻止青龙族，就必然被天发现。”

庄卿沉默，符离近期在准备自考大学，在复习历史知识时，有没有在心里猜测，哪个皇帝是他的物？

“这种茶叫红芳茶，采自昆仑山。可惜现在这种茶因为灵气不足，全都枯死了，你现在喝的是世间绝版，好好品一下，不要浪费。”封瑞重看起来有些懒散，他丢了一颗灵石进灵泉池，惹得里面的金莲颤了颤。

“那个人，已经投胎了吧？”庄卿低看着杯面，水里倒映着他的眼睛，他闭了闭眼，不想看到自己内心的嫉妒。

无法说天究竟公不公平，在上古大妖时期，妖族几乎占领了所有大陆，其他生灵就是大妖口中的鱼肉，鱼肉们唯有匍匐在大妖面前，才能苟延残。后来人族渐渐兴盛，也必须要供奉各种妖神，才能有风调雨顺的日子过下去，神妖照样是高高在上，把人类当玩物。直到大妖们渐渐消失逝去，人类创造能力越来越强大，神妖的风光日子开始结束，迎来了属于人类的末法时代。

天给予给天地万物的东西，若是万物不珍惜，天就会有收回去的一日。

“当年你们费尽心力，才能避开天的眼睛，为什么现在又敢出来了？”庄卿看着封瑞重，“当年的你们偶尔出山，是因为你们哄骗了符离的认知，让你们以普通妖修的份在天眼下躲了过去。但是现在你们份已经暴，为什么出来的时候，天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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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封瑞重又丢了两粒丹药进灵泉池，惹得里面养的锦鲤跃出水面张嘴咽下药，金色鱼尾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那个人类上有三世帝王命格，而且是利国利民的好皇帝，说不定在历史书上翻一翻，还能猜出哪三个是他。”

封瑞

“你很聪明。”封瑞重笑，“因为从今年开始，人类时代已经到达了巅峰。我们这些妖修，只要行事不要太过分，已经能够在人间界苟延残。就像当年的人类，在神妖面前一样。”

现在的人类，就像当初的妖修们，肆无忌惮地索取天地所有资源，站立于所有生物的端，互相倾轧算计，无所顾忌。可谁能保证，人类会一直如此风光下去？

庄卿神情微动，他还想再问时，结界突然发出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破开了，但仿佛又一切如常。庄卿知不能再问下去了，尽他觉得封瑞重的答案里有所隐瞒。

“好香。”符离走了进来，后还跟着法炼制出来的侍卫与女。也许是为了逗长辈开心，他又换上了当年在雾影山上的装扮，华丽并能够抵挡大妖攻击的法衣，用神石炼制的发冠，全上下散发着充裕的灵气。

庄卿看着那颗沉入池底的灵石，茶杯的手紧了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