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比如说……那个人类物。”庄卿低看着地面，“你在我面前提过好几次这个物，他对你很重要？”

“当然不可以，现在人间界法律禁止买卖禁锢人口，是犯法的。”符离连忙劝，想要打消庄卿这个荒唐的念，“你可不能知法犯法。”

“能有这个心就好。”楚余教训了清须以后，大摇大摆往活动区走去，然后躲在树丛后面，拿出了手机，拍下了远男男打闹的好戏。

啧啧啧，没想到老大竟是这样的老大，简直让人没眼看。

符离觉得自己为大妖的威严受到了挑战，挽起袖子作势要收拾庄卿，庄卿转就跑。

“你有时间看他们无聊小游戏，不如多练习怎么画符。不是我爱说你，你看看你去重山省求雨的过程，求了一两个小时才把雨求出来。当年你们观中那些前辈，比你们可强多了。”

“不用他

清须连忙：“请长老放心，弟子一定勤加练习，不堕我们家威名。”

“老大跟符哥……”清须不知自己该不该把自己那天看到的事情告诉楚余。虽然楚余是鱼，而他是人，但楚余在他们观中是有辈分的，就连他们观主在楚余面前也要乖乖行晚辈礼。

“嗯，喜欢的。”符离见庄卿神情严肃，连忙劝，“你想养个人类物？”

“恋爱中的傻子都这样，你习惯就好。”楚余风轻云淡，“你天天待在观里，不懂得这些也正常。”

符离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你故意逗我？”

清须：“……”

“看什么？”楚余见清须呆呆站着，拍了一下他的肩，“看傻了？”

“他是我养的第一个物，也是最后一个。”符离想了想，“是个有些可爱的人类，会饭、写字、画画、讲故事、下棋，会很多很多的东西。白猿长老说，他是人类里面比较优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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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卿冷着脸：“我就不可以？”

清须从食堂出来，看到符离与庄卿在外面你跑我追，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这种“你来追我”的游戏，竟然出现在老大与符哥上，这太可怕了？

庄卿伸手摘了一片绿化树叶子在手里掐来掐去：“他那么能干，你很喜欢他？”

庄卿伸手摸他脑袋：“看来不傻嘛。”

“咳咳。”符离扭过，现在的小妖怪们也开始早恋了。

“没大没小，谁傻了？”符离要摸回来，庄卿往后一仰，符离摸了个空：“庄小龙，我不是兔子，是威武雄壮的吼，你懂不懂？！”

“楚余躲在那里干什么？”符离看了眼躲在树后面的楚余，材那么壮，躲在树后，难别人就看不见了？这条鱼，是电视剧看多了？

庄卿转看符离：“我也这么想。”

“没有，我不想养别的人。”庄卿把手里的烂树叶扔到地上，几乎气般：“不过我想过怎么养兔子。”

两人就在草地上追了起来。

在听到庄卿的话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到篮球场上，几个半大孩子在打篮球，打着打着就变成原形成了一团，一只小梅花鹿偷偷亲了小狮子一口。

“兔子好的。”符离点，“浑绒绒，又可爱。”

庄卿似笑非笑：“像兔子的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