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好奇，以楚余的修为，竟然能从鲲鹏嘴里逃生，怕不是牛吧。

天地间的灵气几乎消失殆尽，天空也不再澄澈碧蓝，人类全都住在密密麻麻又狭小的格子里，距离看似亲近，但又彼此冷漠着。

“这么吓人？”老黄抖了抖，“我就住在宿舍区，以后会不会遇到他？”

“那种人也很有意思？”鲲鹏指向前方。

“你说呢？”楚余笑得一脸惨烈，“今天的经历，够我出去嘘一千年了。”

一顿小龙虾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因为符离与鲲鹏战斗力实在太强，结账的时候，老板还帮符离把零给抹去了，还热情地欢迎他们下次再来。

他没有亲眼见过妖族曾有多风光，甚至在此之前，也没有在人间界生活过。他对妖界所有的了解，几乎全来源于喜欢唠叨的白猿。他对人类文化的了解，来自于他养了好些年的人类物。人类物上虽然没有多少，看起来没有那么可爱，可是却会讲故事、会写字，所以也有意思。

“切！”众人见楚余还有力说这些废话，就知他没什么事，把他扔到一边，自己的事情去了。

“是符哥把我从鲲鹏嘴边抢回来的。”楚余哭无泪，“看来老大说得对，不努力修炼，在修为压制面前，我们连人形都维持不住。”

鲲鹏想嘲笑符离几句，结果就看到街对面有几个年轻人跑过来，他们不仅帮老爷子把车推了上去，还把老子三轮车上摆着的水果买

众人齐齐摇，那能有什么意见，像这些上古大妖，他们一般人也搞不定啊。

因为对一切都懵懂无知，所以他也会不到鲲鹏那种遗憾与怅惘的心情。

拿走香蕉后，他们各自掰下一后，剩下的都扔进了垃圾桶里。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很得意，他们发出了笑声。

符离活了四千多年，很少接人类。两千年前他不懂人间界的规矩，养的物生病，就以原形去山下找大夫，结果把大夫吓得痛哭求饶，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在人类面前出原形。那时候他以为大夫是害怕他的原形，现在他已经明白，人类害怕的是口吐人言的异类。

鲲鹏沉默的跟在符离后，走出好长一段距离都没有说话。

符离有些好奇地回：“大人，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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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离没有说话。

一听是符离出手相救，大家瞬间打消楚余在牛的嫌疑。

鲲鹏站在街，这里有造型奇异的高楼大厦，还有像铁盒子一样的车，来来往往的行人步伐匆匆，整个世界都被人类占领了。他压低声音：“我们妖族，竟已沦落至此了么？”

前方不远，有个发花白的老大爷在奋力的踩一辆三轮车，三轮车后面放着一些水果，有两个年轻人趁着老人在吃力的踩三轮车，注意不到后面，偷偷拿走了车上两串香蕉。

“大家负责的区域我已经划分好了。”徐媛把一标三实调查工作人员表列了出来，“按规矩本来应该每组分一个新人的，不过这届情况有些不同，所以我把宋语跟符离分在了同一组，大家没意见吧？”

“其实有些人类也有意思，大人多在人间界待一段时间，也许会喜欢上这里的生活。”符离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陪鲲鹏站在一起，看着来来往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