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阵细微的波动传来，慕烟华倏然转：“谁？！”

“灵？”

慕烟华失望之余，心底不好的预感笼罩全，面上不觉更冷了两分：“你是什么东西？”

全上下由能量聚合而成，本不是血肉之躯，看着像是人形，实则又哪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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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玉室？”灵轮回歪着小脑袋，似是在静心思考，忽而恍然大悟地，“小主人说的是那位占了我位子的坏？他损伤了元神基，只留下一点真灵了，再无法维持人形，也没法子跟我抢位子啦。”

慕烟华一得了答案，哪里还会听轮回絮叨，眨眼的工夫便从第四层回到第一层，视线落在

“小主人要找他么？”

宽阔的封闭式空间有些幽暗，什么东西都没有，能够感觉到灵气从脚下缓缓渗透上来，飘散在虚空中。

第四层，第四层是刚刚才出现的！

“是、是我。”

“我、我是轮回。”女童的大眼里闪过一亮光，“是这轮回塔的灵。”

左侧一跟着第一层相差无几的玉阶，蜿蜒着通向第三层。

慕烟华一步跨前，随意拿起一个丹药瓶，瓶子腹肚刻着“青木丹”三字。青木丹为高级丹药，药力柔和，是疗伤化神境以下修士疗伤圣品。

万灵树？

慕烟华打量了一眼，果然瞧着这女童样貌跟她有三四分相似。连着萧焰都讳莫如深的轮回塔，有灵显然是理所当然的，然在轮回塔尚未全修复之际，这灵便苏醒了过来，且备了相当的灵智，还是让她有些意外与惊异。

回想起当日萧焰提出以灵草灵药换取炼丹机会，慕烟华紧了手中的丹药瓶，心中纠结成一团，隐隐作疼。

泥土。

轻轻掀开盖子，十枚圆的丹药置于期间，十柔和的丹纹隐约可见。

“你可知二楼玉室里那人在何？”

慕烟华一眼便看出，这丹药炼制出来尚不足两年。

就仿佛一个美丽的梦境，梦醒后便了无痕迹。

呼间尽是清淡的药香味儿，出自第一层的灵气滋养着药田，每一株灵草灵药都舒展着枝叶，瞧着便药十足。

空的空间里，角落里摆放着十个一人高的木架子，架子从上到下分成十来层，每一层密密麻麻堆满了丹药瓶，瓶子上还刻着丹药名。

慕烟华呆呆站了半晌，忽而形一闪，直接上了第三层。

没有什么玉室，更没有玉室里的人，像是从未存在过。

但再多的意外惊异比起萧焰来，那都是不值一提。

“这么说，他确实还未死？”慕烟华僵的躯一点一点恢复知觉，一子热意涌上眼眶，被她强行了回去，“我要找他，他现今在何？”

细细的语声响起，一个瞧着约摸七八岁的女童双足悬空，玉色的衣裙裹着纤瘦的躯，上扎着两个包包，水的大眼直直望着慕烟华看，葱白的小手绞着衣角，“小、小主人。”

慕烟华扔下丹药瓶，转冲上了第四层。

轮回撇了撇嘴，刚开始说话还有些晦涩，这会儿已是无比顺溜：“在第一层的万灵树里。要不是有小树在，他连一点真灵都没法留下――小主人，你寻他什么？我告诉你，他这人可坏了，要不是他占了我的位子，压制了我的力量，我早早便能见着小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