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开心笑：“玉儿不怕痛。”又伸出双臂，“主人，抱。”

长思忖片刻，：“信王殿下血气方刚，偶有此事不足为怪。若不尽兴，可再用其口。”

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自谦份，心下自得，忙躬回礼：“为信王殿下分忧实乃老三生有幸，何须言谢。”

主人不在。她打了个寒颤，孔松开了，淅淅沥沥地排净了子里积存的水。

花被了一下，只一下，灌洗过大半年的后孔便不受控制地排出一滩黏的水。

燮信在心底轻叹一声，冷的心之下，一丝不忍让他移步走到她的食槽边，拉开小门。

她心里颇有些后悔，觉着不该把小姐在地上的事情告诉主子。本来小姐就是个孩子的心，又刚换了住，夜里会床也不算什么。

燮信谢过，：“既是肉壶，有一只上好的后即可。本王用过的几个，爱虽有，却不感，弄久了颇

她听话照了，只是一到笼子里，便立刻回望主人。

她爬到便桶旁，跪好，举了一条，下正对了便桶。

玉儿睡梦中兀自嘤咛出声。

玉儿爬过去，盈盈落着泪的脸颊却绽放出快乐，笑容明媚纯洁。

因着对人的话存了疑问，燮信并未用玉儿作肉壶。适逢前朝有人和他暗自往来，送了他几名女子，且皆是子，他便挑了两个，用来炼丹试药，却是大有成效。

燮信摸了摸她的，低声问：“还痛吗？”

嬷嬷听了半晌就退下了，见主子走得很急，竟也没嘱咐什么。她匆匆进到房内，看到小姐蜷缩着睡着了，面颊上还带着泪痕。

言罢再不看她，推门去了。

“便是都用了，却仍不大快活，很有些苦恼。想是没有调教好的缘故。”说着脸上不见了笑意，倒是真心有些烦恼。

人

想离开主人，可是……

唉。她看见垂挂在笼子上的鞭子，叹了口气，她着实想不到，看上去温和有礼的主子竟会生气到把小姐打成那样。

她迷迷糊糊等了好久，没有听到主人的命令。

燮信将笼口锁了，正对上她恋恋不舍的眸，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眨了一下，落下两滴泪来。

阳光下了晨的栀子，枝幼细，却在微风中摇曳着，引人采摘。

唔呀……她伏在地上，前两粒蹭磨到毯上，下又奇怪起来，她并紧了双。

长神色微动：“殿下可否将偏好告知，老不才，却于房中秘术颇多研，或可为殿下调教出一只好用的。”

“长医术高明，区区一个半月，便医好了本王的旧疾，在下感激不尽。”

燮信笑：“这丹药力极佳，却有肉壶支持不住，已经用废了一个。本王每回却不觉尽兴。”

夜渐渐深了，阁内没有燃灯烛，玉儿在漆黑一片的笼子里醒来，意深。

房中术本是家末，但从古到今，修习此术者甚多，大成者却少之又少。

“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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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信站起，温言：“玉儿睡吧，睡醒了就在便桶里。”

好舒服呀。她不知这是为什么。而完后那里便起来，就连屁里也涌动着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