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还未等温少远反应，半掩着的门突然被拉开，老爷子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地来回打量着两个人：“胡闹。”

温少远转看了她一眼，眉心蹙起，再看向老爷子的眼神便蕴了几分不善：“爷爷。”

可一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背过手，那眼神幽凉地扫了眼垂站着的闻歌：“明天不上课，闻歌你今晚就住下吧，我明天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哪能啊。”辛姨笑了笑，把她的长发勾至耳后：“刚还答应我不乱想呢，不过你也别怪我多嘴说了你不爱听的。有些事，是真的不能强求的，你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过了这人生重要的关卡啊，再想这些不迟。到时候辛姨给你内应，我比那顽固不化的

老爷子笑了一声，只那笑容轻蔑，意味不明。他转，缓缓离开：“我在书房等你。”

“走吧，送你回去。”

话落，也不她是否愿意，直接吩咐：“等会让辛姨去给你收拾一下房间……至于你，跟我来书房。”

“我先送闻歌回去，你早点休息。”

老爷子刚被温景梵撞坏了好事，这会正是怒火发的时期，哪能他一句话就轻易打消。他沉着脸看了温少远良久，目光深邃又暗沉。那是一种让人难以猜测的眼神，孤凉的，隐忍的，正爆发。

“哼。”老爷子哼了一声，往地面上重重地拄了下拐杖，发出“砰”的一声声响：“他不是你小叔是谁？大逆不。”

那厚重的声音似被撞响的钟，那语气让闻歌的耳边一阵嗡鸣作响。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或者说是冲动，闻歌一扬，下意识地反驳：“他不是我小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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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无能为力的无助感来得汹涌又澎湃，她咬着，那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痛感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他轻斥了一声，满是不赞同的眼神看向站在不远的闻歌：“他是你小叔，传出去别人要怎么想他？”

温少远没动，像是雕塑一般，在原地站了良久，直到一阵夜风来，他这才收回视线，轻声问她：“现在满意了？”

辛姨看着闻歌走出来，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忧心忡忡，一路送她到门口，言又止了一会最后还是拉住她的手，轻声念叨：“行了，回去也别多想。学习才是最要紧的。别让辛姨担心，听见了没？”

闻歌顿时像是被重重揍了一拳，一阵昏眼花。她摇摇，看着老爷子虎着脸，分毫不让的表情，哪还有平日里半分慈祥和蔼。

“我这样乱说，你也不在意吗？”她扬声问。

温少远没应声，那凉薄的目光沉沉地扫向沉默站立在门口的老爷子，偏看了闻歌一眼，语气平淡，本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她没必要住下来，我送她回去。”

个角落里窜进来，冷得闻歌一个冷颤，整张脸血色尽褪。

闻歌咬着没吭声。

闻歌点点，勉强地笑了笑，问：“辛姨，我是不是特别不懂事？”

她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不远的背影，突然就笑了起来：“是，我是没良心，是大逆不。”

这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