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起了雾，远方就看得更不真切。

他们洗了多少次，都清理不完那些血。

一人哽咽着终于掉下了眼泪：“我兄长也在那晚丧生了，太傅也非真的铁石心。”

欢他，自己怎么可能放过他？

清凌连忙反应了过来：“……诺。”

不过罪魁祸首，却是以程家满门欺骗程江复仇的詹旭然。

厚重的车帐里面坐着一个人，因为伤势未愈的缘故，他姿消瘦，看着就十分羸弱。

“怎么全守在这里？”

一时间，清凌几乎忘记了言语。

他的眼染上了毒，盛满了恨，往日的翩翩君子之风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张扭曲的脸。

他坐在外面，脸色微沉。

无人敢应。

“怎么了？”

他扶着殷牧悠走到了太傅府中，外面的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带着震惊。

听闻此言，其余护卫都有种兔死狐悲之感，眼底着热泪。

说起这个，清凌低下了：“那日程江血洗太傅府，守在外面的许多护卫都死了，尸堆满在四周，地板清洗了许久都刷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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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蒙蒙中，一辆车缓缓驶进。

没想到的是，太傅不仅没有怪罪他们，反倒是让清凌大人为那些死去的弟兄安排后事。

一听这名字，太傅府门口的护卫立低下了：“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我待在太傅手下也有三年，虽说太傅手段是过了些，却是赏罚分明，从未苛待过咱们。”

殷牧悠知，程江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示威和羞辱他。

殷牧悠沉默了下来：“吩咐下去，厚葬那夜守在太傅府外的人，补偿他们的亲属。”

“是啊，这次我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呢。”

殷牧悠抿着苍白的，站在了太傅府门口。

慕今歌……

他们完全无法忘记当天的情形，当他们杀回来的时候，却看见在太傅府门前堆积的尸，鲜血渗入到石板与石板之间的隙，没入泥土之中。

死里逃生的感觉太好，他们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程江那日竟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他们保护不利，轻易中了外人调虎离山的圈套，还以为太傅回来会重惩他们，所以才兔死狐悲。

第6章

更何况，慕今歌已经查到了李耀上去。

血的腥气深藏在泥土里，在洗刷那些石板的时候，他们自己也染上了血腥之气。

全场皆静。

“你为何总来阻挠我。”

殷牧悠虽然知会有这件事情发生，他却并

殷牧悠的咙奇，又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

这还是那位冰冷寡恩的太傅吗？

至少，他们日后不用那样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了。

众人眼眶都有些热，一为那晚死去的弟兄，二为殷牧悠今日的行为。

他威名已久，就算是听到了那些咳嗽声，众人也不敢抬。

“站住，什么人！”

一刺鼻的味涌来，他以袖遮掩，出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好的血腥味。”

夜已经很深了，殷牧悠吩咐自己边的大丫环映准备热水。

“瞎了你的狗眼，是太傅回来了！”

有些人甚至在想，若太傅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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