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伺候，却还横眉冷对，林翊沉了眸，心斥这都没生齐的娃娃，好生有脾，给个三分颜面，她都要蹬鼻子上脸，若服了对她百依百顺，日后还怎生了得？

“尚可。”

冰凉意袭来，楚靖缩了子，躲着他指尖碰，息出声。

“不要！”

思绪云游之际，林翊抬眉，见她眯眸靠在轮椅里，神情舒畅，不由薄一勾：“感觉如何？”

且他一直觉得眼前这女人似个瓷娃娃，只观其表相，辨不出纪龄，虽容貌绝丽，眸色却如三岁小儿般清澈。

这般想着，林翊心中便不是滋味儿起来。

“我都过碧玉了，你到底抹好了没？”楚靖冷哼一声，微微拢了拢。

再看这子，峰倒是熟韵有加，花却又如娃儿般，若不是已与她有过两番欢好，只看这“好景”，他仍以为是完之。

偶有一次她在老侍女药房中摸出本杂书来，看那书上两人各种姿势叠罗相抱，她还以为是何绝世秘籍，拿着跑去问大主，却被好一通训斥，之后便再未碰过此事。

林翊哼了声，指尖更是出了千般花样：“现在呢？”

然情最是伤，且他也不喜纵情。

她已被伺候到舒适出了天际，却不想这叉开姿势，有多让人血脉膨胀。

她未曾觉得被男人这般看子有何不妥，甚至在成人之时，都不知男女有别，那些个妇德女戒，也无人教导过她，她也不屑参悟。

断情蛊，断尘绝爱，无无求，了然一生。

里虽有通医的老侍女，但这等污秽之事，她怎好与人说，更别提大张了儿的让人抹药。

他指尖修长，因长年执剑，生了几分薄茧，轻柔抚过，夹着丝丝麻意与清凉，楚靖闭了眸，被伺候得在椅中。

“舒服。”

林翊稳了几番呼，打开瓷瓶，将里面膏药剜出一抹，向那通红后沟。

常笑他“娘子全靠命里有”，便觉世事无常。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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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这般话语他定是问不出口，莫说是问，想都未曾想过。

“你……可是及笄了？为何未生耻？”林翊盯着那白花，抬眸问声。

但终究是人都有羞耻之心，有些事，无需说教，也通其意，这便也应了那句“无师禅自解”。

因她喜食肉，遂时常起内热，解手也甚是干涩，且有时一蹲便是一炷香，严重时还会撑裂破血。

但现下他思绪纷乱，眼前便是那桃园夹，料是他定力再强，也终究是个男人。

她无情无，

一番动作，下桃园粉瞬间绽放开来，肉嘟嘟花下，极不可见孔红粉红粉，正是蠕动着不悦“瘪嘴”

林翊盯着逐渐在自己手中的子，虽已面色红，眸中却未染情，只是享受，单纯的舒适而已。

将那衣袍拢妥，林翊起取过案上瓷瓶，折重又蹲下，将她两条分开搭在把手上。

还会享受！

“再不消，你这后面便要起火了。”林翊也不看她，只专心致志扣了药去抹那通红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