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定是他二十五来受过的奇耻大辱！

“有本事你上来。”楚靖依着树干，俯首看他气急模样，甚是得意。

孙掌柜说着，眼神兀自恍惚，低时边不自觉扬起一抹回味无穷笑意。

不等他反应，楚靖已飞跃上墙，看他俊脸泛起红，捂了肚子指尖点着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气得手臂一阵抖擞。

昨夜他在上面耍枪，楚靖在下面沉思，一夜都在盘算着该如何走上发家致富路。

楚靖已是明了，昨日她还进过那销魂窟，这孙掌柜是盘算着让她开个淫窑好供他寻欢作乐吧。

“再说句试试？”

“我说这位客官，咱的是小本生意，你用得着编这等谎话？”

小贩低看那扳指，色泽翠绿，应是个上等货，得值不少钱，虽这般想着，面上却是不情愿伸手去接。

楚靖长袖一甩，口中哼声，真当她傻？回去指不定还要被他暗算着一番，她可没以色侍人癖好。

“那可是个销魂窝子，白日不堪热闹，到了夜里，才是一天开始。”

楚靖依在门前，见说话男人约莫五十左右，一袭灰袍整洁不素，鬓角丝丝白发垂柳，虽是灰衣布褛，却难掩轩昂正气。

“这位小兄弟，老夫上银子当真让小贼给摸了去，这样吧，我拿这扳指抵这面钱，你看如何？”

这会儿楚靖正翘了二郎与东巷孙掌柜攀谈如何盘铺子，开客栈食馆。

半路被人劫了好事，小贩恨不能拿眼瞪死楚靖，只得眼睁睁看那到手的扳指飞走，兴厌厌收了桌上文钱，挥袖赶人。

她向来不受世俗人约束，即便是睡了大罗金仙，她若不想嫁，也能拍拍屁走人。

“面钱，我替他付了。”楚靖一甩长袖，将手中文钱拍在桌上。

楚靖饮了口茶水，随他眼神望过去，见那八角高楼耸立，不由摸了摸上衣袍，暗叹：这么大个楼，怕是她连褻都卖了也盘不起。

屁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顾行之羞怒至极，想他青年才俊，饱读圣贤之书，满腹经纶，如今却被一个女人给揍了个透彻！

回去？

“悍妇！”

“西巷又是个什么情况？”

即便已气到心肝肺炸裂，顾行之仍是提着一口气冲那背影虚弱唤声：“回来！”

楚靖走街串巷，一路攀亲带故逛了大半个淮安城，已是与各门各商贩熟络有加。

未等他出口，楚靖已飞跃至他前，指尖飞快点上他丹田，待他痛得弯腰之际，手中木枝朝他撅着屁打去。

！”顾行之微微皱眉。

着实是因那些个主顾一看她华衣玉服，生得仪表堂堂，心下琢磨着此人定是哪个富贵人家公子哥，且见她主动上门攀谈，都乐得点哈腰撅了屁招呼着往自家铺里引。

正是相谈甚欢，便听隔面铺吵闹声传来。

“这条街风水上佳，门客雀络便属‘醉心楼’，那是个百年老号，公子若想出些名堂，得去西巷。”孙掌柜笑语中已将面前茶杯斟满，拿眼神扫了扫对面酒楼。

第二十五章狭路

楚靖却是一笑，跃下墙出了世子府。

“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