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凯撒把脸红红眼睛红红的少年摁在座位上，冷静地绕过桌子坐到了对面：“你要点肉。”

“……我，其实我今天，也没有特别……”他只是临走前特意让凯瑟琳帮他再整理了下衣服而已，才没有特意准备呢。

在正菜到来之前，对话就成了最重要的事。

凯撒站在他外面，以更外面的人的视角，就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拥抱着还未完全成熟的青涩果子的少年，他欣赏够了少年羞耻怯怯的表情，才面无表情地说：“我们AA，包间的费用我承担。”

门外正准备为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解释的侍者：“……”他看了眼高大强壮面容冷酷眼神冰冷的保镖，决定默默地闭嘴。

男人一上了桌子就会显得特别优雅，这大概跟他们的家族教育有关（他们家族教育就是你可以在餐桌外任何地方给你的敌人一枪，但一旦上了餐桌，哪怕对面是给了你一枪的敌人，也要从容不迫地吃完）：“因为这家餐厅不够高级。”他望着对面脸红的可以蒸鸡的少年，慢慢地打开菜单：“点两份沙拉会被赶出去的。”

“为什么？”

男人低看着他的表情并没有和他平时的太不一样，但少年无端地感觉到一种不同阶级的差别和压迫，他艰难地吞着口水，衣戳的脖子的，让他好想缩起来，最好把整个脑袋都能缩进衣服里。

莱斯第二句话对白还没有出口，就被男人不经同意就擅自加上的台词给打乱了：“我很喜欢。”

对，要吃肉，才能长肉。

莱斯：“……”他非常抱歉羞耻地打开了菜单。

“我每一天都很喜欢。”

“……”莱斯默默地用一只空着的手捂脸，这个动作意外地很不好把握，他被拉着跌跌撞撞走进了小包间，差点左脚被右脚绊住，所以本来是“拉”的动作就变成了“搂”。

“我想吃沙拉。”

“呃……”莱斯决定从第一个步骤开始慢慢进行，他微微吐出一口热气，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容：“你今天看起来真英俊。”

莱斯猛然抬：“不好，这是我请你吃饭。”他，以一个男人的姿势：“没有让被请的人出钱的理。”

凯撒大步跨出，和少年肩而过时顺手一把抓住他热乎乎也肉呼呼的小手，将人拉近了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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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很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也吃沙拉。”

凯撒十分满意地保持微笑。

男人了解地点：“我的意思就是，你每一天都这么可爱又美丽。”

“……”

“……谢谢。”凯撒的嘴角扬起一个不多不少正够得上温柔的弧度：“你看起来也很美。”

张脸都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脚都有些虚浮，连忙用一只手扳住餐桌一角，低着轻声：“可是我，我只带了……”

“我吃沙拉，蔬菜沙拉。”

凯撒果然只点了份蔬菜沙拉，而莱斯也用优美标准的法语点了肉。

对话……

“？？？”

少年感觉自己成了一个不倒翁，左摇右摆就是没有办法端端正正地好！他藏在桌子下的脚扭来扭去搅得脚趾都有些酸了才勉勉强强地找回了自己的语言：“我，我也很喜欢你。”他低着，从烧到脚，烧得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