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闭上眼，淡淡吐出一句：“不用留。”

事到如今，王馆长反倒镇定了下来，他扶了扶眼镜框：“你怎么知我在这里。”他明明甩了警方的人。

一双冰冷的手

他以为她是警察？

“别闹，退开！”陈诺低斥一声，掐指诀打去。

陈诺斥完这句之后，王馆长只觉周热意渐回笼，那种被挤出外的感觉也逐渐消失，恐惧感已完全支了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死鸭子嘴，缩着肩膀：“杀他们是我迫不得己的，是他们拿我家里人威胁，我也不想杀人……”

这一瞬间，王馆长想到陈诺说的话，是他杀死的女孩带她找来的……

王馆长蓦地瞪大眼珠，慢慢转往后看，他后面是株万年青，隐匿在夜色里，黑一团，雾一样模糊。

“你当我三岁小孩？”王馆长嗤笑一声，显然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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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馆长看眼陆迟，低沉默了下来。

爱信不信，陈诺没太多耐心兜圈子，直接：“我想知你的组织，或者告诉我，你把信交给了谁。”

他话音未落，只觉一寒意钻进了骨一般，冰冷彻骨，也似乎不再受支，像是有个东西试图将他灵魂从里挤出去。

王馆长一哆嗦，手僵在了怀里，他不是轻敌的人，通过刚才陈诺抓他的力，他已经知自己要完，被个小姑娘轻松制服，不是他挫，而是对方真人不相！

陈诺挑挑眉，没否认，揪住他不放：“谁说我要抓你了？我想跟你看看月亮谈谈心不行么？”

王馆长瞳孔一缩，认出人之后就跑，陈诺没给他机会，手快脚快的追上把人揪住。

王馆长愣住，搁在面上的手开始止不住颤抖，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但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

“交代情况，看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国家保你家人一个安全。”

陈诺没看他，悠悠的问：“怎么，想杀我灭口？”

王馆长心里一惊，打量着眼前的陈诺，强作镇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信，什么组织，人是我杀的不错，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没别的原因，就是想他们死……”

陈诺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后：“她告诉我的，你杀的其中一个小女孩，十七岁，念高三，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夜深人静时，你良心能安吗？”

临湖公园的休息椅上，王馆长被迫和陈诺看了次月亮，寒风呼呼的，冻得他直哆嗦。

陈诺低低叹气，没什么情绪：“你以为你杀了人之后，你的家人就会没事？他们的下场只会和你一样，毕竟只有死人最能让人放心。”

王馆长默默抬看天，乌漆墨黑，哪来的月亮？！

他猛地抬，就见陈诺抱着板挡在他面前。

给出保证的不是陈诺，是闻讯过来的陆迟。

一片一片乌云覆盖天际，黑压压的仿佛要压下来，呼呼的冷风刮进巷里，王馆长紧了紧上的外套，似松口气般，低自顾往外走，直到眼前多了一双女士运动鞋。

师父话里意思，又问：“那王馆长家里人？”

王馆长余光瞟眼陈诺，一手悄悄探进怀中，摸到水果刀柄。

“警察就可以乱抓人吗？”王馆长跑不过她，气吁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