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附和:“就是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
呢?”
有别的人插嘴:“我也听说过,有次厨房的人聚一块儿,说可人姐没良心,成天拉
条。”
可惜没人告诉她,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笑。
可是最近一次,她话说得很慢,又很吃力,夏梦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她想了好一会儿才
:“姐,有件事儿想告诉你。”
有人说:“我发现可人姐还有点其他生意呢,不过也不敢打包票地说,只是我不小心撞见的。”
夏梦不知带着怎样的一份感情来问夏雪:“她怎么突然就摔了。”
夏梦少不经事,傻愣愣地问:“什么是拉
条?”
看,连小小年纪的夏雪都这么说,世界于她就是这么残酷。
大家仍旧讨论不休,话题也开始从陆可人放贷这事,渐渐偏移到另一件。
她很小心地望了望四周,起
去把门关了,回来的时候说:“以前女孩儿跟我一个宿舍,后来就出去了。”
夏梦回神,问:“你怎么会不想告诉我,还怕我回来呢?”
夏梦与过去的唯一联系,是表妹夏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每次打电话给她,她都很高兴,一遍遍问:“姐姐你去吃烤鸭了吗?”
她终于妥协,披上外套下了床,走到阳台打电话。那个号码不是刻意记住的,却在年复一年的熟悉里变成了烙印在血
“她长得可漂亮,多少人追她,我看见她被好车接走,好几次呢,每次都是不同的车。”
夏梦靠着床
,轻叹口气。
夏雪说:“姑姑她老打你,我觉得你还是在外面的好。”
“去哪了?”
放在以前,夏梦必定
起来跟人争吵了,这么明显的破绽,这么明显的袖手旁观,他们摆明了是把她当傻子看。
夏梦听见心里有
裂开的声音,自己都嘲笑自己,她怎么会在刚刚那一瞬有过不切实际的想象,觉得夏美娟是因为找自己才摔倒的呢。
么不早点告诉我。”
夏梦挂了电话,这天夜里却久久不能入眠。她在窄窄的床上辗转反侧,明明工作到深夜已经累得
疲力尽,眼
却死撑着怎么都不愿闭上。
夏梦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感觉,有心疼吧,也有解气,痛与恨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她于矛盾里狠狠咬了下手。
夏雪说:“
我也不清楚啊,姑姑不是一直
就不好吗,有眩晕症,又爱喝酒,那天好像就是喝醉了闹的。”
可夏梦现在不会了,人会在挫折中成长,夏梦已经渐渐明白,离开了家,就是一棵无
的浮萍,是要依靠自己去寻找一片水域的。
夏雪连忙说:“没有没有,你跟我说不许说的,我才不告诉他们呢。就是,额,前几天姑姑不小心摔倒了,有条
骨折了,现在在家休息呢。”
大家都噤声,有人说:“你也没问过我们啊。”
夏梦心一颤:“你是不是把我的事告诉他们了?”
“平时看你花钱那么爽,以为你家还是很有钱的。”
有钱谁来这种地方打工?
夏雪说:“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就说不想告诉你,怕你着急会回来……可是不说,我又觉得过意不去,万一你想知
呢。”
不说也知
不是好词儿,夏梦将
枕在手背上,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