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家主子还有殿下，多谢侯爷相助之恩！”

云曦神秘地笑笑：“如何选的重要吗，兴许我就是与六殿下有这师徒之缘呢。”

“请皇上放心。”云曦，“臣定会好好教导六殿下。”

当时众人的视线几乎都在六皇子上，不会有人注意到云曦手的小动作。

话音未落，穆子越赫然发现自己完全忘了六皇子耳不能闻，而六皇子依旧呆在角落里，看都没看他一眼。

穆承泽并不懂两件东西代表的义，他改变主意只是因为有人直接给了他正确的指示，这个人就是云曦自己。之前看春喜与陈贵人与穆承泽交过数次，云曦也抓住了一些简单的诀窍。他发现，“是”与“否”对于六皇子来说其实很简单，只消轻轻曲起或摇动手指即可，就好像一个人点或者摇。

时间紧迫，要告诉六皇子“应该选剑”很难。但是，让他知这样是“对”或者“错”，就相对容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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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是磕？”云曦咧嘴，“快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

他回过，李乘风带了春喜急匆匆地赶来，见到云曦后，春喜双膝跪下，神情肃穆，端端正正磕了个。

幸好，六皇子愿意相信他。

穆子越不想再说什么，徐皇贵妃却欣地：“如此甚好。”言毕，她微笑着饮下了今日最后一口寿酒。

云曦带着淡淡的酒意，正要走出门，却被后两声音叫住。

毕竟，这也算是在众人眼子底下作弊了。

若是旁人动的手脚，定然瞒不过离六皇子最近的安乐侯，安乐侯也不会买账。春喜与陈贵人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可是不敢、也不能去求证，唯一能确定的是，此事定与安乐侯有关。

穆子越顿觉尴尬。陈贵人忙将穆承泽调转了方向，穆承泽懵懵懂懂，直到陈贵人接连朝他比手势，才跪下磕了个。

“侯爷，侯爷……”

这个样子要怎么教，穆子越不由替云曦担心起来。

春喜起了，仍有些不可思议：“主子与我都以为没希望了，怎么都想不通殿下怎会突然选剑的，回去问殿下，殿下自己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想起那张欣喜莫名的小脸，云曦心情很不错，他一般不太爱闲事，拿来说服自己的理由也是现成的，拜师起初是皇帝的意思，他这算借六皇子脱困，多多少少利用了六皇子，那么作为报答，自然也要还对方一个好一点的

再往后人人都知了。云曦坦然接受了六皇子，实际上就是他亲自向六皇子的指示，焉有不接受的理，六皇子就这样被他收到了羽翼之下。

其实这计划也并非天衣无，关键在于六皇子。若他没有关注云曦的一举一动，若他并不信赖云曦，那么云曦哪怕足了指示也是没用的，从这一点来看，他们之间或者真有缘分也不一定。

“……”

六皇子起初实实在在要拿的是碗，千钧一发，云曦朝他摇了摇手指，六皇子便知，碗不对，改为拿剑后，云曦的手指向下弯曲，仿佛在赞许地说，这回行了。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有他与穆承泽知晓，穆承泽不善表达，云曦也不会亲口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