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来了几口气，他歇也不歇，提枪再战。沈嘉礼知沈家男人长不出段氏父子那般的棒槌，尤其沈子淳年纪尚小，更是发育未足；不过毕竟该长的都长全了，纵算是不堪大用，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是拿他来充数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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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似乎带有某种刺激，让沈子淳的声音哆嗦了起来：“会，会，会！”

沈嘉礼的心往下一沉――他也是从那个年龄走过来的，他了解少年人的羞怯与嘴。

沈嘉礼探过去，在他那火热的嘴上吻了一下：“我让你，你会吗？”

等到沈子淳笑嘻嘻的上床后，他将对方搂到怀里抱住，又伸手一拧这孩子的鼻尖：“再过两天，会不会变成小宝宝？”

这天晚上，叔侄两人吃过晚饭，沈嘉礼洗漱更衣后，背着手在卧室内来回踱步，心里想着公事；沈子淳把小梁叫了过来，两人在外间房屋里玩玻璃弹子。

沈嘉礼说是睡觉，然而待到两人一起躺下了，他却又动手动脚，不肯安稳。沈子淳那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平白无故还要蠢蠢动，如今受了撩拨，登时心就一起着了火。沈嘉礼见他神起来了，也不像往日那样阻拦呵斥，而是火上浇油的纵容他胡闹。沈子淳也是见机行事的，感觉到三叔今夜似乎是特别的好说话，他便大起胆子，哼哼唧唧的把子退下去，又腆了下，在对方那大上乱乱蹭。若在过去，沈嘉礼笑他两句，伸手下去抚摸一番也就是了；可是此刻他一反常态，竟是翻过去面对了沈子淳，声气暧昧的低低笑：“小淳，这种事情，不是随便可以的。”

小梁的声音又低了一些：“我猜你是要去瞧那个小姑娘吧？她好看归好看，不过好像是个日本人啊！”

沈子淳和小梁玩了许久，最后收手分开。他自去洗脸刷牙，然后蹦蹦的回了卧室。这时沈嘉礼已经上了床，非常和气的对他笑：“小淳，玻璃弹子有什么好玩的？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子淳是隔了半晌才出回答的：“我想去呢。”

沈子淳像只小饿狼似的压上了沈嘉礼，所采取的一切姿势手段都是效仿段至诚，可是笨手笨脚，劲不小的乱戳一气后，还是不得其门而入。沈嘉礼被他惹的也来了兴致，亲自用手去为对方那小兄弟引导门路。沈子淳在这样一位导师的教育下，立刻是一通百通，发疯似的狂颠乱，不过片刻便一如注。

沈子淳红了脸，几乎感到受若惊。而沈嘉礼捧着他的脸，很亲昵的搓了一气，最后笑：“不闹了，睡觉！”

沈子淳的脸都在发烧，口鼻中急切的出热气：“三叔……我……我没有随便，我比段叔叔更喜欢你。你就让我一次吧……我胀的难受！”

沈嘉礼的脚步很轻，走着走着就听小梁的声音隐隐响起来：“少爷，你明天还去北海看溜冰吗？太冷啦！”

如此静默了片刻，沈子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就是白，大黑眼睛。”

沈嘉礼立刻停住了脚步，就听沈子淳羞恼的答：“她好看个屁！她眉里面有个黑痣，牙齿也不整齐，脚还那么大。”

掇他出门走走；及至他真晓得外面的好，开始留恋繁华早出晚归了；这位三叔却又感觉不是滋味，怀疑他是心思活动，要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