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终于看清楚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气如兰的发表结论：“臭小子，长了一脸的疙瘩，是不是想干坏事儿了？”

这两件事都是没有对证和答案的，他揣测了半天，毫无绪。糊里糊涂的转移了思路，他在迷蒙中侧骑着棉被，却是想起了往日在学校中，一班淘气学生常讲的污言秽语。往日听到那些话，只知是在刺耳骨的骂人，并不曾详究；如今细细的琢磨起来，竟是每句话都富有深意。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沈子淳丝毫不提要走的话，但也没有再像先前一样尾随沈嘉礼。他心神不定，时而溜进客房，时而回归卧室，又掩人耳目的四游，追寻沈嘉礼在日常生活中留下来的蛛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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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沈嘉礼正巧出了门，于是他鬼迷心窍一般进入客房，偷偷掰下了一截蜡烛带走了。

沈嘉礼这两天早出晚归，和几位朋友商议购买公债之事，颇为忙碌，也不曾留意这位贤侄的动向。结果这晚回了家，他突然发现沈子淳生了一脸红疙瘩。

“这是怎么搞的？”沈嘉礼十分疑惑：“吃错东西了？”

他怕这脏东西会蹭到被褥上，不得不打起神，拖着两条起床走向浴室――水子里却又一时放不出热水，只好用刺骨冷水洗了洗下和衩，冻得他龇牙咧嘴，间那整夜作怪的东西也缩起来，皱皱巴巴的成了一条小肉虫。

沈子淳半睡半醒的回味着那些言语，越想越是有味。最后他脱了子光了下，又将棉被圆的卷起来。翻压在棉被上，他效仿昨夜那段至诚的姿势举动，分开双撅起屁，骑着棉被上上下下的乱拱乱蹭，累的满大汗气吁吁，倒也有些意思在里面――只可惜没什么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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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淳着一脸红疙瘩回了家，弟弟妹妹们以为他是生了病，很关怀他；父亲瞧他怪难看的，笑了一气；继母倒是知男孩子长大了，大概总会经历这个尴尬时期，所以只不知，并无反应。

沈子淳连连摇。

沈子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出了狐狸尾巴。慌乱的扫了沈嘉礼一眼，他就看三叔笑的望着自己，仿佛是带着一点儿嘲讽的意思。

沈嘉礼凑近了，用一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在明亮灯光中仔细审视他的面庞：“那怎么会――”

”

他吓了一，先以为这孩子是出疹子，火速命令对方把衣服脱掉。沈子淳这几日神魂颠倒的，听了这话，又是心怀鬼胎，手上虽然解着纽扣，腔子里的心却是砰砰乱。而沈嘉礼一看他那单薄膛光光的，一个红点子都没有，这才略放了心；又摸摸他的额，也是丝毫不觉发热。

翌日上午，沈子淳逃命似的，挎着书包回了家。

末了他疲力尽的趴下去，糊里糊涂一觉睡到天明，醒后就觉着那里黏糊糊的难受龌龊。低一看，不禁叫起苦来――原来他那点儿华在夜里不知不觉的出，全兜在衩里了。

沈子淳独占了一间卧室，每夜待众人入睡之后，他便从枕下翻出一盒火柴，摸索着点起那半截红蜡烛。一点小火苗跃起来，把整间卧室映照的忽明忽暗。万籁俱寂，四下无声，那种暧昧又可怕、勾魂又诡异的气氛像个鬼似的，探缩脑的一点一点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