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那只手指笑：“那就每一晚。”

“你睡了好久。”

他放下了果盘：“我的意思是，你能原谅我吗？”

“我也在等着，看你的演唱会。”

这一次他只会盯着她的眼睛看了。

“我明天要出院了。”

他摇。

她削着苹果抬起一笑：“是因为看了我的演唱会吗？”

“我哪有！”

一手指放在了他鼻子下方，是要试探他的鼻息，却实在的堵住了空气。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死掉了吗？”

“可我还没说呢。”

“朴宰范，你死掉了吗？”

“不行！”

“你吃一半，另一半给我。”

他亲吻着它：“那就一次，一小时？”

她锁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我，是表志勋。”

他一下就坐起了，翻起她的衣裙要去查看。

她笑得天真，让他气还没撒出来就被逗笑了。

表志勋不否认的点了点，嘴角有些上扬。

“不是，是我很坏。”

崔莺儿伸出一手指在他眼前晃动：“一晚上，只能有一次。”

“你以后还会犯这样的错吗？”

他有些失神：“我，可以吗？”

“可是我错了事。”

佛珠在她的推动下缓慢地转动着。

“莺儿，你全上下都在勾引我。”

崔莺儿了这个不正经的一把：“我要去医院了。”

“你死掉了吗？”

“为什么会怀疑我呢？”

“我一直不知，你的喜欢，但是我曾经期待过。我和旻浩已经分手了，当时很激动没有考虑到那一点。小猪的话，当时没有买到，是钟仁xi之后买来的

他躺倒在床上，着她的脸：“你的腰，你的，你的，你的眼睛，你的，你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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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宰范不知是梦里的声音还是现实中的声音，只知这个声音很动人，却一直在问他有没有死。

“因为我的私心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怀疑了你，但只是在气上那一瞬间，之后我一直很后悔。”

他看向窗边，才发现已经看得到夕阳。

“我很坏吗？”

“你呢？”

说完这句话，他便沉沉睡去。崔莺儿难以动弹，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表志勋又开始发呆了，直到崔莺儿把果盘递到他眼前。

他惊醒，对上的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是他很坏，他因为喜欢，因为不敢告知的喜欢，因为没有得到的喜欢，在那一瞬间被恶意的水裹挟竟忘记了看她清澈的眼睛。

她握住了他的手腕上的佛珠：“可以的。”

……

“哦，我活过来了。”

朴宰范理所当然：“我先答应了。”

“表志啊。”

“你活过来啦！”

“好。”

“那大家总会原谅你的。”

崔莺儿一直没有办法想通，自己了什么让他这样不相信她、揣测她，甚至怀疑的方向那么不堪。是不是曾经怀疑她的那些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缘由的呢？

她抽回了被他放入中的手指并在他上干净口水：“不行。”

朴宰范笑意不减眼睛发亮：“宝贝你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