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往前跃去。铐在双手、双脚的镣铐随着这奋力一扑发出了“丁零当啷”的声响,然而笼子阻住了卓阳的脚步,他除了撞得摔了一跤以外,gen本没有别的收获。用力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卓阳再次爬起shen来,整个人伏低,一双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笼子外那个军绿色的家伙,一旁的小鹿与他同样,hou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伏低了前肢,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与他形成合围之势,铲除眼前的敌人!
那人却收敛了笑意,盯着卓阳看了半天,末了赞叹一声dao:“好眼神!”他说这话时是侧过shen去的,shenti与笼子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卓阳悄悄地、默不作声地往后退,直到退到笼子底。虽然铁笼限制了他的自由,但是在刚才的举动中,卓阳已经明白,这笼子并非是固定在地上的,既然他出不去,那就……让笼子动起来吧!卓阳伏低shenti,hou咙里发出咆哮声,跟着在有限的范围内利用助跑的加速度,猛力冲向那人。
屋子里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然而卓阳的速度极快,他飞快地奔到笼边,跟着把tou一甩,猛地往前撞去,铁笼子被他撞得一下子离地,整个往前翻去。近了、近了,快碰到了,就着铁笼前倾的势tou,卓阳侧过脸,死死贴住铁栏,从栏杆与栏杆的feng隙努力探出脸去,张嘴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背,就着一声闷哼,狠狠地撕下了那人的一块肉。
一瞬间,屋子里静得除了卓阳的cuchuan几乎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下一瞬间,许多枪支保险栓打开,子弹上膛的声音汇聚成了一片。
“干什么干什么,都住手!”捂着鲜血淋漓的手,那人的眉tou虽然因为疼痛皱起,脸上的笑容却更大了,“哟呵,牙口还真不错。”他笑着dao,“我就说我老芮运气好,居然在这地方也能捡到宝,不错不错,从今天开始,小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言犹在耳,一晃已经二十多年过去,那人已然化作一捧飞灰,潇洒抽shen退离光阴,然而关于他、关于过去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一切却如同烙印深深打入卓阳的灵魂,哪怕他从思罕变成了卓阳,从镇宁县到了M市,从一个黄口小儿变作如今的昂长男儿,变成腾龙的队长、蔷薇山庄的伙计、日日保全的二老板,当踏上这片土地,昨日的一切便都不可思议地再度活泛起来,声色鲜妍,chu2手可及……
☆、CASE05-6芮文秀
“让让,让让!”里奥左手一口行李箱,右手一口行李箱,shen后一个登山包,shen前一个登山包,胳膊上还挂着两袋子水果,满tou大汗地在车厢里开路,陆蓥一则两手空空地跟在他的shen后闲庭信步。
载客数显然超标的中巴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乘客,男女老幼,汉族、侗族、傣族……有的背着包,有的拎着箱子,还有挎着篮子、背着麻袋、拎着家畜的,这里鸭子“嘎嘎”叫,那里母鸡“咯咯”叫,还有不认识的漂亮小鸟儿在笼子里“啾啾”叫,好不热闹。
里奥好容易找到一个空一点的位置,气chuan吁吁地箱子往那儿一放,伸手招呼陆蓥一:“老板,这儿这儿。”陆蓥一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看了看左右,很气派地往行李箱上一坐。车子一开,没有扶手拉的人顿时前仰后合,有人踩了脚,有人蹭到了脸,dao歉的、骂骂咧咧的,闹腾得很,陆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