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阳深深地了口气，再次：“小陆，我是认真的。”

陆蓥一说：“咳，我跟他们不一样呗，我就是特别普通、特别世俗的那种人，不然我怎么会去给有钱人当金丝雀呢？”

陆蓥一刹那间就发飙了：“认真的认真的，烦死人了！你又没钱又没地位，认真有个屁用！老子才不要这种认真，老子要的是豪宅名车，名牌衣服，要的是……”陆蓥一渐渐地就有些说不下去了，他从卓阳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令他不悦的东西。

陆蓥一一怔，跟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种事多累啊，哪有金丝雀舒服？”

是怜惜，还有强烈的占有。

卓阳说：“我当然要你的，但我还要你的感情、你的心，你这个人，从里到外，从现在到未来，全。”

陆蓥一轻轻叹了口气，解决了赵远那儿的事，他这儿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得解决。陆蓥一三两口把饼咽了下去，正想着上哪儿去找张纸巾一下，那卓阳已经递过来一块手帕：“手。”

卓阳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十一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卓阳说：“我确实能拿到档案，但是我没有。”

这下，陆蓥一的眼猛然一，刹那间抬起脸来，出凶狠的神情说：“谁跟你说的这些？”他眯着眼看了卓阳一阵，又将这怒气从表面上压抑了下去，冷冷，“你查我？”

陆蓥一瞠目结，几乎要替卓阳的“厚颜无耻”难为情了。卓阳却淡淡一笑说：“不过这不影响我们在工作中的相，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等，也愿意等。”

陆蓥一简直要抓狂了，他想说你等什么等，谁要你等，然而卓阳说完了却自己微微一点，接过他手里空了的豆浆瓶，抽离开了。

卓阳说：“我喜欢你，所以希望有一天能够站在你的边，听你亲口告诉我这一切。”

卓阳说：“小陆，你有梦想吗？”

陆蓥一愣了一下，然后便笑了起来说：“我都什么年纪了，还谈什么梦想。”

陆蓥一猛然笑了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他说：“卓阳，你别这么自以为是好不好！你喜欢我？你知我是谁，是怎样一个人？”

“你是小陆，我很清楚你是怎样一个人。”

陆蓥一笑着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行了行了，你不就觉得我长得好看吗，这么着吧，我也不是没过这种事，你要是有钱，就包养我呗，秦伟锋可以，你也可以，只要给够了钱，跟你上床也不是不行，对了，看你长得是我的菜的份上，可以给你个优惠，单次计算哦。”陆蓥一笑呵呵地说着，然而卓阳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既不生气，也不反驳。陆蓥一渐渐地便有些笑不出来了，他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行不行给句话。”

卓阳眉一蹙，他不喜欢陆蓥一总是用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说自己是只“金丝雀”，因此忍不住：“你如果真是个普通、世俗的人，为什么不留在陆家继承家业？”

陆蓥一：“那又如何？”

底下的大厅里传来了赵远几

那是一块很朴实的手帕，纯色，没有花纹，应该洗过很多次了，陆蓥一接过来，慢吞吞地了手说：“卓阳啊……”

卓阳看着他：“冯老先生和俞婆婆的年纪也不小，他们就有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