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晨失声叫，眼看王小花就要出去，恼恨中艰难地跺了两下脚，抬高了声音：

“那是西北一等一的淫贼。”

这位几次见来一直一个表情、极少出声的姑娘，好像在刚刚那一刻，在听到他百试不爽、认真又诚恳的话语时，忽然被激怒了。

王小花心脏已经到嗓子眼，惊恐无力地摇了摇。

“……”

“这么看来，小花姑娘的时间不多了呀，”

然而王小花还是站住了，正当赵晨晨以为她选择了宁死不屈以死明志，正再度开口，就见她步履微晃缓缓迈步走来，好像承受着极大的打击而摇摇坠。

“小花姑娘是不是觉得呼困难，眼冒金星？”

赵晨晨不怀好意地笑：“这里装的东西，可是无色无味，却颇有奇效。”

赵晨晨的嘴角这时令人讨厌地扬了起来，与此同时左手摊开，一只被扯开的香模样的物件出现在他手掌心里。

王小花皱眉回：“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么？”

他晃了晃唯一能动的两只手掌，笑笑：“此药无解，只有顺着药劲得以纾解，才不会暴毙当场。但只要姑娘给不才松绑，我一定当仁不让，立刻为你解了这命之虞！”

“小花姑娘！”

王小花压抑着自己的嘶气声，她不止觉得这样，她还觉得双脚俱、手腕发麻，腹一阵绞痛，上冷汗已瞬时浸里层衣裳。

王小花眼前脑中此时好比烟花乱炸的夜晚，好不纷繁彩。赵晨晨靠在椅背上定看着，只见她冰雕一样呆立了一会，竟似要哭了一般，眼睛里明晃晃的有闪动。

赵晨晨看着面色从苍白转向惨白，好像即将呕吐出来的王小花，“她们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口鼻血、五腹俱损而亡。”

很好。你会发现外面是那么大的一个天地，跟这里完全不同，有你意想不到的一――”

“……这是？”

“此人最厉害之，即在独创了这‘无眠夜’药粉，只对姑娘有用，故他从来不需多加引诱，姑娘都会跟山一般缠上来，要与他一夜无眠，颠鸾倒凤。”

“你下了什么毒？！”

赵晨晨嘴角愈发上翘，视线跟着她一步

王小花扫了眼才解开的第一个绳结，转就往牢门走：“还是留给邢大爷吧。”

赵晨晨沉默片刻，不紧不慢地发问。

王小花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招，顿时倒一口凉气，后背冰凉心脏沉底，浑发倒竖，惊恐中扶着自己咽倒退几步，眼前已有白芒闪烁：

“……”

心中一烦躁不耐猛然窜起，王小花脱口而出：“那又如何？！”

“小花姑娘，我是为你好，你要这么出去了，走不出几步――不，连这地牢里，恐怕都走不出去了！”

他的眼睛直视而来，乱发缠结，胡子拉碴，尚不能看清整张脸。

“这只是开始。很快你会觉得心加速、浑发热、饥渴难耐。我去年无意间拿下窃馨香，遂从他手里得来的这玩意儿。”

赵晨晨双目略微睁大。

赵晨晨娓娓来，手指把玩着那只香包，“小花姑娘可知这窃馨香，是何许人也？”

这是在这里几日下来，从她脸上看到最复杂的神色。若非如此，赵晨晨真要以为自己判断有误，这姑娘确实就是个木偶人。

“不过也有那节烈女子坚持不从，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