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是要什么？”

江棠镜发话了：“就这一碗吧。”

赵叔继续：“这是在山庄里，喝多了也没事。”

“小花，”

王小花发觉江棠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问她：“你还晕吗？”

她抓住江棠镜解她衣带的手，好热。

……也成吧，她想着，他们能喝，自己就也能。

他望着前面，也没有侧看她：“你来了就知了。”

老大！天啊！这几声呐喊在脑中挤满，撬进口中肆的纠缠得她不过气来，只觉屋子里天旋地转，江棠镜已经把她带到了床上。

席翠那一席话，反倒让她想好了自己要什么。百鹰山庄这里很好，安全，她会在这里好好山庄的护卫，就像宋玄生他们一样。

匆忙拿了件外衫套上，走到门后，她迟疑着出声：“我没事，就是，”他都到门口了，她只好说，“有些醉了。”

她一惊，醉意醒了好几分。

“老大！”

王小花吓了一，她有些迟疑，虽不是没喝过酒，但没喝过这么多。

但江棠镜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只得把门打开一半，看着他，有些不安：“老大……有要紧事要说吗？”

惊慌失措，他的手攀上她后腰，几乎把她整个提起，拥在怀里。

”

许是酒壮人胆，她心里只，才不去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都不知其他几个弟兄去不去，她不想跟老大单独共一室。

江棠镜笑了，说：“待会回去收拾收拾，上我房里来一趟。”

但即使跟他离得近，回了自己的小院子，进了屋，王小花却并不打算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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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镜眼中火苗幽深，俯看着她。

王小花只好在旁人的呼喝鼓劲中，咕嘟咕嘟饮尽碗中清酒。这酒还有点烈，她皱着眉喝完，豪气地亮出碗底，同时觉得这一桌的欢呼人影都模糊了起来。

“嗯，我还好。”她冲他笑了笑。

“唔――不――唔――”

江棠镜迟疑之间，又听她问：“宋哥他们也去吗？”

正要抬起碗来，却见着徐白正从旁拿了一个稍大的酒杯，要递给她：“这碗太大，换这个……”

江棠镜立在门外的光影下看着她，虽然语气平稳，但王小花听得出与平时下命令一样不容说不的意味，又迟迟不见他正面回答到底有什么事，心中不安更甚：“可……”

王

有一点，不过王小花摇了摇，抬手扶住脸。难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晕？

“小花，让我进来。”

酒意微醺之中，她自己收拾完毕，准备熄烛火。

“是我，”江棠镜的声音，他敲了门，“你怎么了？为何没过我院里来？”

“我要要你，小花，你是我的人。”

“怎么了？”她惊讶，“老大有事要说吗？”

尽不被允许习武，但耳濡目染，加上常年捆缚沙袋长跑，即使裹着衣衫，他也能感受到王小花柔韧紧实的，那张在他面前、在大多数时候都乖巧柔顺的面庞，此刻好像拂开了一层薄雾，更似一株正待怒放的野生玫瑰，苞待放，蓄势待发。

老大怎么会来？

喝酒猜拳还要现场打拳比试，直到夜已深，大家才意兴阑珊纷纷散场。

徐白在她旁边，小声问：“小花姑娘，你可还好？”

江棠镜似乎失去耐心了。他强撑开门，在王小花脱口而出的短暂惊呼中走进屋来，抓住她试图推拒的胳膊，低强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