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八，我问你喜欢吃偏甜的，还是喜欢咸的。”十七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嬉笑脸的模样。

“随便。”月莲突然没了什么食。

十七瞥她一眼，揶揄到：“我的小十八可是见着刚刚那人俊美倜傥，又武功高强，动心了？”

月莲心不在焉地拿着衣裳，想起梵玉的话，又想起十七若有似无的

惊吓过度的十九放回窗边，抻了个懒腰，自言自语，“不知十九吃不吃熊肉啊……”

月莲愤愤地想着便下凳子，走过去，剑如蚕丝般从她腕上骤然抽出，她故意毫无章法地挥剑，剑刃锋利至极，轻易地将熊大卸八块。

十七这次没有插科打诨，也没有炫耀自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你去把那熊杀死。”

“今日回来的时候，我顺去城里给你买了些新衣裳，去试试合不合。”十七收了手，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

月莲愕然地扫了一眼那只奄奄一息的熊，不知他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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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茶饭不思了？”十七声笑了笑，转将几块肉搁在摆好的架子上，刷了一层油一层酱，就地烤着。

“脏，不嫌。”月莲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又，“你也不要嫌我会惹来麻烦，好不好？我会乖乖补衣裳，好好秀香，跟十九和睦相……”

“哼！”月莲不高兴，索也不藏着掖着，撅起嘴来给他脸色。

月莲笑嘻嘻地蹦跶过去，闻了闻熟肉的香气，食一下子就回来了，她学着十七平日里的语气阿谀奉承：“他哪有主子俊美倜傥、武艺高强呢！”

“哪能那么快，快试衣服，我不看你。”十七懒洋洋地说。

“主子，你不怕么？”月莲趴在桌上盯着十七看。

“不要，我就要挨着主子。”月莲窝在他边，就像小时候赖在姐姐床上不下来一般。

“这世上很多东西，伪装起来都非常容易，”十七说着便蹲下来，拾起一块肉掂了掂，“最明显的特征最容易掩盖，偏偏最不在意的习惯，也最难改。”

“凶巴巴的人来我们这儿啊，像刚刚那人一样的。”月莲忍不住再次试探他，“或许还有更厉害的会来。”

十七扫了一眼，走过去。

“不是嫌我脏？”十七随手在她门上敲了一下。

这是扯到哪去了，月莲心思在脑中打了个转儿，蓦地笑：“哦~主子原来是吃醋了。”

用一只半死的熊给她试剑，这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十七烤肉的动作一僵。

“怕什么？”十七一边问一边收拾着烤肉用的简陋。

“哦。好好的，买衣裳什么……”月莲嘀咕着，依旧听话地起，到床边去拆他带回的包袱，顿了顿又忍不住回问，“什么时候烤好？”

十七轻咳一声，挥手赶她：“这边烟熏火燎的，离远点。”

“甜的，还是咸的？”

月莲一时怔住，一瞬不瞬地盯着十七的动作，握着剑柄的指尖微凉，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十七似乎突然疏远了许多。

月莲愣愣地站在那。

“活的新鲜好吃一些，顺便给你试试剑。”十七没有回，却了然她的疑虑，“你去把他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