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抱希望，所以也谈不上失望。

月莲自是知，十七说的话从来就没个准，答应教她习剑似乎仅仅是一个让她安分待在屋里的缓兵之计。

不，不可能……

“哎哟哟，瞧瞧，把我的小十八吓成这样，下次一定找他算账！”十七语气依旧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平日一样取笑她。

“十八，没事了。”十七嫌弃地把瑞雪兔从怀里拽出来，抬手安抚地摸了摸月莲此刻毫无血色的脸颊，“不怕，已经没事了，蛇已经全跑掉了。”

“保你砍死一万条刚刚那种蛇，算不算‘行’……”十七依旧满不在意地说。

玉。

月莲回过神来的时候，诧异地发现屋里已经恢复了原先平静的模样，破败的门被风雪撞击得咔咔作响，桌上的茶还冒着热烟，她环顾四周，甚至没有发现半点打斗过的痕迹。

第5章［五］

赤玉向来是嗜血的，只有鲜血和杀意才能唤醒它的力量。

月莲暗自松了口气，继而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她明明一点都不喜欢这样一个世界，到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寒冷、欺凌、战争、不

既然他想方设法不让她出门，她便老老实实在家练针线好了……

梵玉跟那些无苍蝇一般的搜查者不一样，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是巧合……

“可是……你到底行不行啊？从来没见你拿过剑呢……”月莲暗自扬起角，一如既往地质疑他。

月莲揪着十七的衣服，拖着哭腔撒：“都说了这山里好多怪兽，吓都吓死了――我不，你教我练剑嘛，不不，我要学砍蛇的剑法――”

“蛇……蛇呢？”月莲下意识地蜷缩进十七怀里，小声问。

轻轻捻着指间细细的针，月莲认真思索着当下的境。

她震惊地摸向自己的口，一等赤玉向来只属于最强者，如今她成了这般废物，那一等赤玉竟然还在她的里？！

冷静下来回忆那时的场景，十七应该并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异样，所以梵玉应该也没有确定她的份；假设十七的实力在梵玉之上，那么九门十一府的高手如果不联手的话，应该也都打不过他……也就是说，只要她的份不暴，且十七跟她原本的份没有仇恨或者利益关系，应该暂时都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月莲一时失神，恍然了悟自己之前感受不到赤玉的存在，大概就是因为心境太过安逸了，就像现在一样。

月莲一言不发地抱紧他，迅速思索着实力在梵玉之上的一干人等，却没有一人能跟十七对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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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欣喜若狂地感受到了内赤玉的复苏，血灼烧的感觉如同有千万刀刃在内淌，疼痛中她竟隐约会到些许快感，这种感觉……大概是力量，久违的力量。

“好好好，别哭别哭，明天就教你好了吧。”十七手足无措地哄她。

何况就算他找错了人，也不可能留活口，他的爱好可是喂蛇……

“哦，那些蛇就是路过，不伤人的。”十七轻轻拍了拍她的，“好了好了，你啊，真是胆子比兔子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