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就是婚姻，你也在忍耐我――”他嘶哑的低吼声在她响起，“那你他妈为什么要和顾元洲搞在一起！！”

她一顿，倏然抬。

她深了口气，“你忍耐了很多我明白，我也一样，你懂吗？可能这就是婚姻。”

他的所作所为确实一次又一次刺痛了闻樱，而日渐糟糕的婚姻，加深了他逃开的冲动。

“你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去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再谈。”闻樱觉得疼，而在看见他出几分疯劲的眼神之后，又感觉到莫名的心慌，不明缘由。

看似只有一个出口的单项选择题，而他只能拼命克制自己去，这无疑加深了他的痛苦。闻樱也将越来越多的力投入在事业当中，为此拼搏。

“婚姻。”他勾了下角，“闻总确实承受了很多……”

这个时候让他去跟闻樱说，眼下的局面是两个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他想要牺牲她的事业，他不到。他也想过离开阎氏，去别的公司谋求发展，但他的份太过感，父母长辈也激烈反对他的决定。让堂堂阎氏集团的继承人去给别人打工，他们丢不起这个脸。

他的语气仍旧是冷嘲热讽。

“你从哪里知……”

他将手机解锁扔到了她面前，屏幕上是他在这之前打开的相册，停留在一张照片上，背景是一家歌剧院的正门口，许是担心声音被四周的人的说话声淹没，男人凑在女人耳畔私语，女人侧耳聆听，角笑，这动作哪怕没有过界，但他们的神情中却有别人难以介入的亲昵。

既然公司不需要他，家庭也不需要他，渐渐地，他就真的开始像别人说的那样放纵自己，寻找乐趣。人在痛苦的时候就会从心底冒出一丝恶意，他痛苦，就想要别人陪着他一起痛苦。

他恍惚了一瞬，就像是在她的提醒下，重新回想起自己的初衷。但不过片刻他又笑了，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拿过酒瓶不断地往口中灌下去，男人的结动，他鲁地抹掉嘴边的酒沫，“但是我还是了让你失望的事情，对，没错，我就他妈是一个人渣！”

她挣开他的手转就要走，却没能走出两步，就被男人猛然一下拽了回来，撞在他的口。

越积越深。如果一开始他为了爱情付出甘之如饴，那么渐渐地，无数人嘲讽的目光，公司员工们私下里四能听见的议论，躲不掉的标签汇聚成铅石一般的压力压在他上。

“我说了，我和沈叶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沈叶给你的？”她问。

再往后翻，还有一张是在商场门口，男人拎着购物袋走在女人后，视线一直没有从她上偏离。可以看出两张都是仓促的抓拍，画面有些模糊，但也能认出照片上的人，就是闻樱和顾元洲。

“谁给我的重要吗？”他将她拽进自己怀中，的呼近在咫尺，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有显而易见的疯狂，“解释！”

她的表情就像在问“你怎么知”，真真切切地撞进阎正奇的眼睛里。他抓着她的手收紧，赤红的眼睛又加深了颜色，“你还真把我当傻瓜？”

他的话突然停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让他嗅到了她上不属于她的气息，

闻樱试图挣脱他，轻嘲：“还要解释吗？你和沈叶是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