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韩蛰不在。
到第三日,就有些心浮气躁了。
但总归期待落空,回到屋里,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蔫的。
梳妆后去用早饭,红菱备的菜色比平常清淡爽口了许多,那碗肉末青菜粥不油不腻,入口香甜,另有几粒腌青梅,甚是开胃,味
比红菱平常
的出色许多。
是以今晨四更末起
,便让宋姑将红菱从被窝里拖出来带到厨房,指点了些要诀。
……
心,搁下书
往里间去歇息,扫见被令容
了许多记号的那书,随便翻了几页。
次日清晨令容起
时,韩蛰已上朝去了。
不过哪怕韩蛰外出,饭还是得吃的。
……
韩蛰纵有心进趟厨房,也未必有足够的时间。
红菱的手艺是从傅家厨娘手底下学的,固然伶俐出众,毕竟不是出自名师,
菜的门
也是承自厨娘的经验,本
不太会想法子改善,虽说被令容琢磨着进益了许多,跟无师自通的韩蛰却差得太远。想将怀着孕口味挑剔的令容伺候好,从前那点本事就不太够了。
令容先前已从食谱了挑了中意的菜色出来,叫红菱捣鼓了几样,又将韩蛰写了秘诀的菜色
出来,好歹熬过了
两日。
这显然是被韩蛰指点过了。
就跟幼时盼着过年似的,想到明日韩蛰即将回府,
令容一尝便知端倪,心里觉得欢喜,眉眼弯弯,“这些菜是受了高人指点?”
“少夫人的
果然刁钻。”红菱笑着打个哈欠,“今早我可涨了不少学问。”
回到榻边,令容已经睡熟,屋里的灯烛被他熄得只剩两盏,昏暗宁谧。
自打韩蛰四月里外出,连着大半年忙碌,她已有许久不曾尝过他的厨艺。
但她毕竟只是个姑娘家,不像韩蛰睡两三个时辰就能
神奕奕,先前
神紧绷不敢松懈,此刻到了令容跟前便又犯困起来,耷拉着脑袋打不起
神。
令容忍俊不禁,享了爽口美味,叫红菱自去歇息。
红菱对这位冷厉威仪的相爷毕竟敬畏,听他亲口指点,更是如奉圣旨,当时困意消散,将嘱咐牢记在心,每样菜都
得格外用心。被点拨透了关窍,味
自然迥异平常。
韩蛰
居高位公事繁忙,又在这节骨眼,外出办差是常有的事,她当然不能说什么。
她裹着被子
到他的位置,没能履行昨晚睡前“不乱动”的承诺。
他合紧寝衣躺下去,挥手熄灭灯烛,瞧着令容安静睡着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
令容听罢颔首。
原本兴冲冲地等着晚间韩蛰回来,能劳烦他
美味吃,谁知后晌沈姑递来消息,说河东出了点紧急的事,韩蛰有公差在
,临时定了要出京城一趟,来回怕是得四日,让令容好生歇息养胎,不必挂怀。
韩蛰仰躺在榻,盯着满屋昏黑,调息了片刻才算入睡。
而今佳肴近在跟前,怎能不嘴馋?
没尝过销魂蚀骨的滋味,克制自持轻而易举,如今要重新茹素,实在有点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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