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她的蝴蝶骨，内衣搭扣，还有凹陷的腰窝，那件薄衣裳出撕裂的横纹，就快破了。

她被捂着嘴，被威胁不要乱动，她的脸涨得很红，瞧着比那一晚更红。

但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耳朵里嗡嗡作响，浮在半空中，像远方的雷声落在脑里，一阵一阵着。

他说，当初真该听她的，见好就收。

她一推，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床上。

尚云瞪大眼，倾抓了一下，没抓住。

他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看自己。

赵慈气得倒一口气，俯去强吻她。

他替她把边边角角都掖好，她稍微动一动，他就往下压，用蛮劲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热的夜风扑在脸上，他向前冲了几步，又慢下来，再也走不动了。

直到一茶味飘过来，幽浅温柔，洋甘菊味的。

他不喜欢她脖子上的项链，她穿的格纹衬衫，也讨厌她不听话。

◆◆◆

赵慈悄悄松开手指，将毯子捞过来，用它盖住尚云赤的上。

他毫无疑问地遭到了抵抗，但她终归拗不过他的力气，让他托着后脑吻了个扎实。

尚云看了一眼，几乎没停留，立刻又敛下去了。她在生气，他更是。

他用膝盖控制尚云扭动的双，扯了她的衬衫扔到床下，他两只手都在发抖，又一把抓住她的睡腰准备往下扯。

她一定会回来。

赵慈走得很急，步履不稳绕着楼梯往下跑，肩膀砰砰地撞到墙。他穿过走廊，匆忙换上鞋子就打开了门。

同样是这张脸，在不久之前还曾对他笑过，亲昵过，并不像现在距离这么远。

所以他就可以得寸进尺，这样报答她。

赵慈从未想过要强来，天晓得他都舍不得弄疼她。

这一碰不要紧，赵慈脸上的水更多了。

赵慈用尚云的衣服重重抹一下脸，说他走了，以后都不来烦她，他们从此一刀两断，再不用什么骗鬼的挚友。

她亲手了饭，给大家斟酒，为他切了蜜瓜，怕他不舒服，还说要给他取干净衣服来。

他脑内天人交战，透过水雾看到下的俏脸，它变糊了，变形了，不清不楚的。

他终于想起今晚原是个好日子。

他以眼角余光看见她的嘴巴在动，对他伸出手来。

她仍在说话，她甚至捂着毯子坐起来了。

有个人踩着草地，走到他边蹲下来，用温热的杯子碰了碰他的胳膊。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赵慈集中神，便又能听见楼下尚老爷轰天响的呼噜声了。

地在尚云背上乱摸一气，动作鲁像在抓什么救命稻草。

然后赵慈将那件格纹衬衫攥在手里，垂着脸，半个词也说不出口。

……我刚才看过了。

◆◆◆

赵慈悬在上方，着。

盛暑天，尚云的手心冰冰凉，应该是被他吓的。

为什么不看我？

她是个好姑娘。

赵慈觉得自己疯魔了，他竟以为她发出那种难受的声响，是在迎合他。

他自我眠，说只要真的了，她就会回来。

他佝偻着背，忽然蹲在草地上，把脸拼命捂进她的衣裳里。

如赵慈所料，尚云总算回过神来，试图挣开他。

赵慈孤单地蹲在那儿，也不知蹲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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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悬殊的生理差异，赵慈本没费劲就制服了尚云。

◆◆◆

可是今晚什么都不对，烈酒壮胆，他的怒意空前高涨，看她哪里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