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四木的妹妹。”
那个女孩绑着低
尾,坐在角落等我,整间餐厅就她一个客人。她的长相和陆骐然不怎么像,大概是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吧。
我始终想不明白,辗转了很久终于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这我能理解,但我提供不了什么有用信息:“你可能问错人了,我和你哥哥并不是很熟。”
甚至,陈芸还去问了富华小区的保安有没有见过孟林霖。
“你找我有事吗?”
从警局出来的那个夜晚我失眠了,平时我很少失眠。
“你怎么知
我和他的关系?又怎么会有我手机号?”
“啊,是,哪位?”
我想帮她捡,她说不用,她急急忙忙地把东西
回包里,但我看到了,有一支智能录音笔。
陆骐然的妹妹?我不知
他还有妹妹,或者说我对他的一切都不曾了解。
我瞬间清醒,从床上弹起来。
坐下来后我们也没有多说废话,直入主题。她知
我是陆骐然的高中同学,我问她怎么找到我的,她
糊其辞。
是求救吗?
“我通
切都和孟林霖说的一致,除了她回到公寓后还出门过一趟,是去楼下倒垃圾,两分钟后又返回住
了。
我有些紧张,比相亲时紧张多了。
她内心慌张,不用我
问多少句她就坦白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还没有经历过亲人死别,但我能想象得到如果我的爸爸妈妈离开了我会有多难过,可是我在她的脸上没有看到我以为的悲伤,反而她见到我还有一点小兴奋。
妹妹?
我觉得奇怪,按理说
为妹妹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清楚。
她约我出来的目的很简单,想了解一些关于陆骐然以前读书时的事情。
为什么他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地点定在了我公司附近的一家生意清淡看起来快要倒闭的餐厅,下班后我直接步行到那里。
而所有的证据和答案都指向了――与她无关。
“你到底是谁?”
“嗯嗯,你今晚有时间一起吃个便饭吗?我请。”
我感觉陆骐然的死亡与我有关,又好像与我无关。
服务员端水上来,离开时
子上的链子勾到了陆骐然妹妹的包上的线,她的包掉在了地上,里面
分物品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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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孟林霖小姐吗?”
还是其他原因。
“我是一名电视台的实习记者,这是我的工作证,但我也是四木的书迷!”
第二天一大早却被一通电话吵醒。
我还昏昏沉沉,没在听对方说的话。
是打错了吗?
她解释:“我读初中时,哥哥上高中了,到我读高中时,哥哥就上大学了,一直都没有机会看看哥哥在学校里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哥哥离开了,我想知
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你好,请问是孟林霖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