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仪简直目瞪口呆，程尚书已是一幅面色如常了，程尚书整整案上公文，“年下就等殿下好消息了啊。”

“程叔叔你这是明白人，才这样说的。”秦凤仪先堵程尚书的嘴，“若是那些个只看表面的，唉哟，一看我们南夷城里城外来往的人多了，就以为我们发财了。哎，其实，不过是个虚热闹罢了。”

秦凤仪叹，“我知朝廷不容易，程叔叔你也是大大的忠良，只是，就那么仨瓜俩枣的，尚未成规模，岂不涸泽而渔？”

程尚书角一翘，“那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虚热闹吧。”

这也是一尚书说的话！

秦凤仪，“只看到我要这儿要那了，没这些个装备，拿什么去征信州呢。”

“我不是在找什么，我是在看我怎么这么贱，过来干什么！”秦凤仪起，“你说你一尚书，日理万机的，不好多打扰，我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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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仪气得又坐回椅中，对程尚书，“诶，程叔，你这可不地啊！”

秦凤仪离开时都觉着

靠！

秦凤仪低四看，程尚书不解，“殿下找什么呢？”

“我倒不是涸泽而渔，只是你俩织造局都建起来了，还说什么仨瓜俩枣，你少跟我耍。我可先把话撂下，这半年就算了，你说的那些个提篮拉车的小生意也不算，就这四样，茶、丝、瓷、酒，年底啊，要是没有半年的商税押解到京，咱们也别论什么交情不交情的，朝堂上见吧！”程尚书还低声说了一句，“你就知足吧，盐我还没给你算上呢。江南西参南夷私盐出的折子早到了内阁，现在闽王恨你恨的眼里滴血，你再不出点血试试！”

程尚书，“殿下要是走，明儿我就在大朝会上说一说这事，如何？”

“这些年为官，不瞒你，我也曾主政一方。”程尚书，“酒楼茶肆百业百工，按理，都要收商税的。南夷是殿下主持军政，殿下又是个仁慈的，殿下说的建设不易，臣当年主政一方时，亦是深有会啊。那些个小商小贩的，殿下减了苛捐杂税，实是殿下的仁政。微臣也不是说他们那几个辛苦钱，微臣想说的是，茶、丝、瓷、酒，四样，这都好几年了，莫不是殿下的南夷城没有这几样的税银？”

程尚书，“凡事总得有来有往，如今交趾互市，陛下又免三年商税，这难不是陛下仁慈？殿下也替朝廷想一想吧，朝廷不容易啊。”

“不是我不地，殿下将心比心吧。您这就藩三年了，我可曾提过此事，先时知殿下刚就藩也艰难。何况，南夷初时的确是个困窘地方，百业不兴，故而未提。自去岁鲁侍郎回来，我这心里总是思量着这事，想着，殿下建设南夷不易。只是，便是有天灾的地方，朝廷也不过免税三年。而今，三年将过，殿下也得为朝廷想一想。殿下收拢那些个土兵，要吃要喝要兵要甲，这些个，哪个不要钱呢？”程尚书，“再者，我也不是不讲理的。要是殿下实在拿不出，我也不能迫殿下。如今南夷既然一日好似一日，此事终是有人要提的。与其别人提，倒不如我来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