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
秦凤仪笑嘻嘻地,“很好,非常好,待我家大阳以后长大了,我就告诉他,你可有面子啦,你知dao你这名儿是谁取得不?这可是世上最圣明的皇帝陛下金口玉言给取的。”
这几日秦凤仪情绪低迷,景安帝好几日没听他ma屁,这乍然一听,果然shen心舒泰。秦凤仪也觉着皇帝陛下很够意思,他dao,“有陛下您给我家大阳取的名儿,我家老二就叫二阳,老三叫三阳……”
“行啦行啦,别取个字就一、二、三的往下排,待你以后有了老二、老三,朕再给他们取个好的。”景安帝都奇怪,“你说你长得也不土鳖,怎么孩子这名字打你嘴里一说出来就土鳖的了不得啊?”
“哪里有土鳖了,大阳这名儿多好啊,还是陛下给取的哪。”
“叫阿阳,大阳二阳的,土死了。”说来,景安帝还是个颇有审美的人哪。
秦凤仪给儿子弄了个大名儿,回家同媳妇说了,李镜笑dao,“这个阳字倒是不错。”
秦凤仪dao,“那是当然啦,陛下亲自给取的,还说等咱们有了老二、老三,还要给取好的哪。”
李镜心说,丈夫这也没白给朝廷效力,险把小命儿效进去。李镜dao,“对了,跟你说个事儿,今儿个好几家的宗室打发人送了不少滋补品过来?”
“这是zuo什么呀?”
“这不是你遇刺了,他们表表心意么。”
“都谁送了?”
“就顺王没送,其他都送了。”李镜dao。
秦凤仪这坏小子,饶是近几天心情不大好,也半点儿没防碍他去作弄顺王,顺王脸养得差不离,也不能总在家里闷着。说来,顺王也听说了大家给秦凤仪送wei问品的事儿,哪怕大家都送了,顺王也没送。康王还劝他,“咱们与秦探花只是政务之争,并无私怨,他遇到这样的事,想他年纪小小,倒也怪叫人心疼的。”顺王翻个白眼,“我才不送哪,我干嘛要送他东西,他把我脸咬的,他也没送我东西哪!”
于是,就顺王没送。
就有一回,秦凤仪在gong里就遇着顺王了,秦凤仪就与顺王说了,“大家都送东西给我,就你不送,是不是心虚啊?”
顺王险一口啐秦凤仪脸上,怒dao,“就你这德行,也pei用刺客,我要杀你,一刀tong死你完事儿!”
秦凤仪笑嘻嘻地,“逗你玩儿哪,怎么还当真啦?真是个大气包。”然后,把“大气包”三字说了七八遍,直把顺王气个好歹,他高高兴兴的跑了。
顺王气得,直在御前念叨,“赶紧把这事查出来吧,那秦小子还瞎怀疑人。”
景安帝dao,“凤仪这几天刚振作一些,那是与你说笑哪。”
顺王dao,“看他ting好的啊。”
“那孩子,伤心也只搁在心里。”景安帝一叹,lou出个心疼的模样,顺王ying是给景安帝这神色麻的了省了顿中午饭,顺王都与康王说,“都说那秦小子得陛下的意,先时我只以为是那小子会结巴,没想到,陛下还真是疼他。”
“只看秦探花为着这宗室改制、宗室书院的事能把命豁出去,陛下也该多疼他一疼的。”康王dao,“他虽是压制了我们,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