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闷声dao,“我母妃已经好了。”
“那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儿zuo甚?”收拾好的东西又给放下了。
二皇子看秦凤仪一眼,闷闷地,“我觉着,对不住你。”
“你怎么我了?”秦凤仪还没明白过来呢。
二皇子是个实在人,老老实实的同秦凤仪说了,“我昨儿要去你家的,可母妃一早上叫我过去,就说shen上不好,折腾半日,太医就给开了个太平方。她一径说不舒坦,我也没能去你家。你还这么关心我,秦探花,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哦。”秦凤仪此方恍然大悟,dao,“原来关娘娘的病是装的啊,就为了不让你去我家吃酒?”
二皇子实在是既羞且愧,说不出话来。
秦凤仪摸摸tou,“我还真没多想。”他拉把椅子坐二皇子shen边,看他都这样儿了,也不好责怪他,秦凤仪已是想通这其中的门dao,问二皇子,“你跟你娘在gong里没被皇后为难吧?”
二皇子摇摇tou,秦凤仪dao,“你心里是个有数的,哎,我有个朋友也是庶出,在嫡母手下讨生活,日子就艰难。算了,你都跟我实说了,我不会怪你的。”
二皇子心下很不好过,再憋屈的人,也是人,不是木tou。二皇子眼圈儿都有些红了,秦凤仪劝他dao,“你这是有缘故的,又不是你故意不来。你心里明白就成。”还拿帕子给他ca眼泪。
二皇子抽了一鼻子,问,“那你以后还跟我好不?”
“好。”
“还像以前那样指点我不?”
“指点。”
二皇子难得感情大爆发,很是哭了一回,把心里话都跟秦凤仪说了。有些事,还真的出乎秦凤仪意料之外,在秦凤仪看来,二皇子过继愉亲王府是ting好一件事,可没想到,二皇子自己并不大乐意。二皇子dao,“我要是过继给愉叔祖zuo孙子,以后就没办法孝敬我娘了。我娘就我一个儿子,要是我过继了,我娘以后连个孝敬的儿子都没有了。”
秦凤仪自己也是个孝敬的人,二皇子这样的孝心,秦凤仪dao,“这也是啊。”又与二皇子dao,“这事也不用急,眼下愉爷爷shen子骨ying郎着哪,再活个三五十年没问题。这过继之事,又是不在眼前,你现在好生孝敬你娘就是。就是以后,真说到过继上tou来,你怎么想的,与陛下直言就是了。你不愿意,谁也不会勉强你啊。”
“可我又怕父皇生气,说我不知好歹。”
“什么叫不知好歹啊,你不愿意换爹就是不知好歹?要是有这样的dao理,我倒要问问陛下。”秦凤仪偏生还是个爱大包大揽的xing子,尤其富有丰富的同情心,秦凤仪dao,“你放心吧,到时我一定为你说话。”
二皇子点点tou,秦凤仪与他dao,“可凡事,你自己心里也得有数。小事不要紧,大事上莫失了分寸。”
二皇子dao,“大事一般都跟我没关系啊。”
秦凤仪听这话直翻白眼,“行了,咱们先把小事zuo好再说。”
秦凤仪私下同景安帝提了二皇子这事,秦凤仪dao,“这事,我只与陛下说,回家我媳妇我都不会说的。除了陛下,便是老ma你听到了。如果有人说出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