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史过去吧。”直接把文长史弄去修皇陵了,然后,景安帝给大皇子另指了一位邵长史。
大皇子挨了父亲一顿训,也不敢再为文长史求情,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秦凤仪回家眼睛zhongzhong的,秦老爷秦太太一看儿子这样,就知是在外tou受委屈了。秦太太也顾不得忌讳,忙拉着儿子问,“是不是大皇子又给你委屈受了?”
秦凤仪一见爹娘,更是心里难受,眼圈儿又红了,dao,“我跟陛下说了,不zuo官了,娘、爹,咱们这就收拾收拾回老家吧。”
秦老爷秦太太互相看了一眼,秦老爷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老爷命丫环把儿媳妇叫来了,李镜对于官场上的事要比公婆都清楚,李镜到了,先让丫环打水,给秦凤仪ca过脸,此方打发了下人,一五一十的问秦凤仪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凤仪跟家里说了,秦凤仪dao,“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气,就都跟陛下说了。这自来亲疏有别,我在陛下跟前说大皇子的不是,陛下再宽阔的心xiong,心里也不能痛快的。我想着,他以后必是不能似先前那般待我了。我也不想zuo官儿了,回扬州吧,这京城里坏人忒多,还是老家好。”
李镜没想到丈夫这出去了一天,就跟大皇子彻底翻脸了。李镜问他,“不是说回翰林念书的么,如何又往大皇子那里去了。”
秦凤仪又将与骆掌院的事说了,秦凤仪气dao,“我算是白认识了他,原想着他是个好的,没想到竟成了官场老油子。”
李镜叹dao,“你可真是误会骆先生了,骆先生不过是激一激你。骆先生为官,素有令名。他先时外任zuo御史,一年就参了十几位五品以前大员,二十几位五品以下官员。在外,还受过刺杀。陛下实在不放心他在外tou,方把他调回京城任职。他何尝是什么官场油子,就是他掌翰林院后,也清理出了一大批尸位素餐之人。兴许是看你没什么jing1神,激一下你。”
秦凤仪眨巴下眼,郁闷dao,“那他可是激对了,ma上就要把我激回老家去了。”
李镜dao,“为这么点事,也不值当辞官啊。”
“你不知dao,我算是与大皇子撕破脸了,我把以前的事也都说了。你想想,我在人家老子面前说人家儿子的不是,陛下能高兴么。早点回老家吧,现在走,陛下还念着与我往日的情分,倘是还赖着不走,以后这情分消磨完了,更没意思。”秦凤仪甭看平日里很听李镜的,但家里什么大事,都是他说了算了。秦凤仪dao,“明儿就收拾东西,哎,我再去同骆先生赔个不是,这人也是,就不会好好跟我说么。也正好,一dao跟他和桂花师娘辞行。岳父、师父那里也得说一声,还有朋友们,都得知会到了。”
秦凤仪是决定不再zuo官了的。
这一决定不zuo官,秦凤仪发现,生活真美好啊,早上也不用早起,愿意睡到啥时候就睡到啥时候,更不用念书了。秦凤仪想着,把自己以前读的书都收拾收拾送给二小舅子和三小舅子好了。然后,秦凤仪先把方阁老去辞行了,主要是,骆先生和他岳父白天都有差使要忙,他师父是退休老干bu,每天在家闲着。
秦凤仪一过去,说了要回老家的话,方阁老都懵了,他弟